于问道:“忧儿,你的酒量竟然这么好?”
白忧抹了抹嘴,淡淡的道:“天界的酒不如人界的酒醉人。”
原来是这些酒不够带劲,濮阳无情暗自想着,下次一定要去找些厉害的烈酒来。
于是等很久以后濮阳无情终于找到了让他满意的烈酒之后,便又迫不及待的去找白忧喝酒了。而这次白忧的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让他满意的醉意,但面上却依然一点喝醉的样子也没有,就连濮阳无情自己都喝得有些头晕了,纳闷道:“忧儿,你怎么还没醉?”
白忧看向他,淡淡的道:“师父为何想要徒儿醉?”
濮阳无情低声道:“你若没有醉,为师怎么能够对你为所欲为……”
白忧轻轻一笑,道:“即便是没有醉,师父也可以。”
濮阳无情一怔,几乎有些拿不住手中的酒杯,迟疑道:“你刚刚说什么?”
白忧已不再回答他,继续喝着杯中的酒,但面上的笑意却一直没有消失。濮阳无情愣愣的看了他一会儿,终于确定白忧刚才说的话并不是自己的幻觉,心底一个冲动,便握住了白忧的手,在发现白忧并没有拒绝后,他用力将白忧拉入怀中,近距离紧紧盯着白忧的双眼,沉声道:“忧儿,你当真没醉?你可知你方才说的话代表什么?”
白忧的手摸上濮阳无情的脸,手指在他的唇上轻轻抚摸着,笑道:“师父若想徒儿醉,那徒儿便是醉了……”
未完的话语被淹没在了唇间,濮阳无情吻着白忧,却只知道在他的唇上不停的舔咬厮磨着,没有用任何的技巧,甚至没有再更进一步。他就像是个第一次接吻的青涩少年般,激动得不知该做什么。白忧抱着濮阳无情的腰,主动张开唇让对方的舌探入,一向清冷的眸中也渐渐被柔情充满。
桌上的烛灯燃了一夜,当最后一滴烛泪滴落时,同样纠缠了一夜的两人这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此时,距离白忧当上天帝,已有四百年,而濮阳无情也在天界陪了他整整四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