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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很热情,就是不小心把白不凡给忘记了。白不凡很郁闷,把布料、零嘴等物搁到厅上,就在一旁坐下来喘气。
还好如花嫂子送了茶过来,接过喝了一大口,叹气道:“我就是个不受重视的劳碌命!”
如花嫂子听了他的抱怨,笑吟吟地走了。
如今到了县城里,虽然活儿也不少,但都是家里的细活儿,伙食好了,天天吃肉,也没有骂骂咧咧、唠唠叨叨的事儿,这心里不知道多开心呢。
每天忙得乐呵呵的。
晚饭吃得比较晚,是等酒楼用餐高峰期过了,在前面忙着的人回来,才一起吃的。
苏芳本来以为是她和林天明的到来,大家为了一起吃饭才这么等着,可看着弟弟们甚至添儿都很淡定地在厅上就着两盏灯一起写着课业,一问才明白,他们每天都是这样吃饭的。
回来后会吃些点心,或者煮一小碗面给他们吃,然后一起做功课,想背书就自己到院子里或者屋子里去。
大厅上摆了几张酒楼用的方桌,大家就搬凳子坐着,两人一桌,两桌一拼,一头搁一盏灯,还算明亮,也不拥挤,还能互相照应。
看着大家有条不紊地生活着、学习着,苏芳也是放心。
但也明白,大家都很自觉地在省钱,不过她不会点破,他们能这么安排是值得表扬的,不浪费、有觉悟,是好事。
在县城住了一晚,第二天吃了早饭,等弟弟们都上学去了,苏芳就把二舅和大表哥带上,一起往桃岭镇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