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燕子报仇,可是他看不透眼前这个人,出手又快又狠,而且似乎武功不凡,如今‘天机山庄’可是多事之秋,还是不要多处竖敌,也只有没有头脑的沈燕子才如此肆意妄为,不可一世。沈原狭长的眼眸中射出一道冷厉的光芒,全身暴发出强烈地寒冽气息,宛若一座威严的山峰般压向沈天宇,沈天宇骤然感觉到全身被压制住,所有的行动都被禁锢着,置身于极寒之地,心里涌出不屈的愤怒的傲气,脸色铁青,阴晴变幻间涨得通红,疯狂地向上攀升,嘴出发出尖锐的嚎叫:“滚开……”“滚开的是你!”沈原身形若电般向前扑走,一双修长的手掌狠狠地挥去,宛若挥着扫帚,清扫垃圾;也菀若手中拿着苍蝇拍,若无其事地弹着苍蝇。冷冽的目光,不怒而威的警告和随意地挥手,给沈天宇带来了莫大的刺激,他是‘天机山庄’新一代中的年轻高手,怎么可能败在一位草根之手,不可以,绝对不可能!沈天宇俊秀的脸上刹时变得狰狞可怕,双眼赤红,心里充满了无穷的怨恨与杀意,右手按在腰上的剑上,弹手刺了出来,一剑之下,如浩瀚春风,吹拂大地,冰雪溶解;如圣人之道,教化天下,万民得到德育;如皇者,政令天下,雷厉风行。沈原紧眯着眼,很有意外地笑着,心里暗想:“剑是好剑,招是好招,可惜……没有冷静的心,追求强者的毅力,都无法发挥它自身应有特色。”论剑,沈原自认为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哪怕是蜀山的“空灵剑法”、罗前辈的“幻蜃剑法”,还是谢家的‘腾龙剑法’,都难以项背。也不是他的剑法有多厉害,而是“玄阴剑法”是透支生命的力量,也只有疯子才能够练成。甄王孙没有练成,因为他爱惜羽毛,顾忌生命;沈如风没有练成,因为他已有娇妻,无法放弃一切。沈原能够练习成功,那是因为他从小怀着复仇之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敢用自己的生命去拼搏,他敢透支自己的生命不顾一切地守护自己爱护的人。虽然沈天宇的剑光如烟花般璀璨,如流星般绚丽,却无法诠释剑法的真谛,无法掌握那种夺心人神的美丽,无法施展开那种君临天下的威力。没有威力的剑法,跟那些市井走卒撒泼的招式没有什么两样,即使他的招式再繁琐,再美丽,也没有杀伤之力。难道这就是天机山庄年轻一代中所谓的高手,沈原心里还真是失望,看来曾经威震天下的天机山庄还真是衰败如厮了。轻轻地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如繁花在空中飞舞着,指尖轻轻地弹向沈天宇的剑尖,指尖与剑尖却发出金石之声“当当……”几声脆响,那闪烁着阴森幽冷的长剑宛若纸糊般在沈原的指尖化为碎片,坠落在地上。紧接着化指为掌,掌式若凌厉的剑刃,那迎风而带去的掌力挟击着冰寒之气息,宛若轰隆崩溃的雪峰,还未等沈天宇明白过来,便感觉到全身被凝结成冰,气息冷凝,眨间被沈原一掌劈出了雨亭,狼狈不堪地摔倒在泥泞的雨季中,久久爬不起身来。“啊……”沈燕子尖叫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怎么可能呢?凭天宇哥哥的剑法,怎么会?那个人,那个人居然能空手就击断天宇哥哥的剑,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沈天宇也痴了,双手还握着空空的不柄,也感觉到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为什么会为这样?怎么会是这种情况,我输了吗?沈天宇一招就败在对方手中,还被对方斩断了长剑,也惊动了场中的所有人。对于沈天宇的失败,一切在罗横意料之中,神态情绪依旧如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秦木兰亦是如此,稳若磬石,并没有吃惊之色,只是美眸中闪烁不停,似乎在回味沈原的出招中蕴含的意义。“天宇输了!”闻人韶吃惊地瞪圆了双眼,虽然他的眼睛依旧很小,但整个人已经呆住了,嘴角抽搐着,双手负在身后微微的颤抖出卖了他的心情。“天宇输了!”宗燕颐淡淡地点点头,目光锐利地望着沈原,脸色涨得通红,似乎如同酒鬼见到了一坛美酒;色鬼见到了美貌的少女。风无邪没心没肺地撇撇嘴:“输了就输了,这件事对于他来说,说不定还是件好事!”“好事?”闻人韶不解地问,“有你这样对朋友的吗?”风无邪嘻嘻笑道:“你们别把我当白痴,平时里奉承他惯了,让他飘飘欲仙,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其实他算个屁?他还真当自己是天机山庄武功最强的一个,真是笨蛋!如果天机山庄都像他这种水平,早就被魔域荑为平地了。”沈燕子猛地抬起头,披头散发的俏脸上红一块、青一块,宛若夜间女鬼般难看和恐怖,厉声道:“你们这群没有义气的家伙,亏得天宇平时对你们这么好,你们不帮忙也好,关键时候,你们居然还落井下石,你们究竟是不是人?”风无邪冷笑道:“我们对他讲义气,他何曾把我们当人看?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在我们面前处处高人一等。他想当老大,好,我们不跟他争,让他;吃喝嫖赌都吃我们的,好,我们还是让着他。哼,最美的女人让给他;最好的酒让给他;遇上最危险的事情我们就做,我们都是他的下人,打手。在他的眼里,我风无邪是傻子,宗燕颐是疯子,闻人韶是笨蛋,也只有他沈天宇才是人。”沈燕子睁大惊骇的眼睛,呐呐地说不出一句话来。宗燕颐冷淡地道:“无邪,说这些干什么?他是天机山庄第一高手,我们何必跟他一般见识?”语气虽冷,却流露出讽刺之意。闻人韶终于忍不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