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
刁妈妈也不笨,仔细一想,当即小眼睛一亮,乐道:“得,确实更好办了。”说完,生怕迟了,忙忙地告退了出来,往三房赶去。
刁妈妈一出了正院,便有个黑影先一步窜往了三房。遂,待刁妈妈到时,萧炎凤夫妇俩已然知道了这位的打算。
看着下站的刁妈妈,萧炎凤故意捂着脑袋道:“怎么?父亲家来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你们是怎么服侍的?”
要说萧家刁妈妈最怕谁,那当属眼前的三爷了,这位性子乖戾,仗着宫里的淑妃和四王爷没少发作他们这些下人。
见问,刁妈妈也不敢嬉皮笑脸了,忙回道:“国公爷怕是吃多了酒,大夫说了,国公爷头风不宜多饮。”
“哦,这么说倒是二爷爷的不是了?”萧炎凤不冷不热地斜瞥着一脸正气的刁妈妈。
刁妈妈本正气的一张老脸,被萧炎凤一声‘二爷爷’生生给打破了。这个家里,国公爷最惧谁最维护谁?那当属二老太爷了。若是让国公爷知道自己背后编排了二老太爷,怕是夫人都保不下自己。
这般一想,刁妈妈生生打了个冷颤,暗怪刚才自己不该逞强想着压三少爷一头,这下好了,被套进去了。遂她忙陪了笑道:“瞧三少爷说的,哪里能有二太老爷的不是。”说着,她也不好圆自己的话了,只得讪讪的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