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佯装不下去了,她啜泣着哭出了声,当陈晔霖周围所有人都排斥她这个异类的时候,还能听到花容这有情有义的一番话,她莫名地感动。
“她醒了,”只有女孩子心思是最细的,花容冲过去抹掉了弋川眼角的泪痕,“你怎么样了?还能恢复过来吗,我是说你的样子。”
陈晔霖也簇拥过来,关切地注视着弋川。
可弋川自己也不晓得呀,失去修行千百年的灵力,岂能说恢复就恢复,如果自己一直这副模样,肯定不被世人所接受的。她看不懂人心,却看得出感情,弋川握住花容的手,将花容的手叠放在陈晔霖手背上,像是交代身后事般语气:“如果我不在你身边,我希望你能跟她在一起,她是最值得你爱的人,我看得出来——”
“你看得出来什么鬼呀,”花容假装生气地抽回了手,“什么乱七八糟的,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你现在不好好的嘛,再说了,谁要他呀,也只有你不嫌弃——”
花容用一连串怨怼去掩饰心里的起伏,她将文件塞进陈晔霖怀里,交代道:“好好看看,签好字给我,公司的问题,授权我去处理啦,你帮我好好照顾林弋川。”
说完,花容撒腿就溜了,只剩下陈晔霖跟弋川意味深长地对视着。
“你给我记住,我不许你离开我。”陈晔霖恶狠狠地对弋川说,他深知他们的前路不好走,可弋川为了他变成现在这样,他说什么也不能离不能弃。
“袁阿姨?袁阿姨你怎么了……”从楼下传来花容的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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