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视着法莱尔很是不满的说道:“法莱尔社长,我想您并没有权利让我停止!”
望着倔强的安德莉亚法莱尔很是无奈。
刚才,就在刚才他一切的骄傲都被那个罗娜粉碎了。
自己和社员花费两年时间做出的战略计划,一眼就被她看透了。而且看的是那么彻底。
“噢,亲爱的安德莉亚,我知道这幅画对您很重要。关乎到您的母亲是否能够康复,可是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芬彼走了过来。
这个安德莉亚也是之前人类某个王国的后人。
年仅十六岁的她也没有经历过那场灾难,她的痛苦同样来自于长辈,也就是她的母亲。
安德莉亚的母亲是那个国家的皇后,现今已经年近七十。
在人类沦陷的那天,她的母亲便疯了!
而这幅年代久远,描述着某个森林景象的油画也被破坏了三分之一。
安德莉亚想要做的不过是恢复这幅油画,争取让她的母亲恢复神智。
真是可怜的家伙!
“芬彼社长,我们真的要跟着那个罗娜干吗?”
“我相信这个小家伙,你也感受到了她的可怕,不是吗?”
芬彼笑着看着法莱尔。
这个法莱尔虽然没有和罗娜动手,可她那些一针见血的话语已经让这个家伙折服了。
法莱尔自己也不敢和罗娜出手,他不过也是一名中级战士,和魔导士战斗?那一定是他疯了。
法莱尔满脸苦涩的摊开双手:“可是她要我们参加文艺节!这不是扯淡吗?再说了,别说是我们了,能参加文艺节的全校范围内不过就是两名教师,还是保守派的教师!”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这次文艺节。根据我得到的消息,菲丽丝-罗娜将会被人类艺术家协会会长,伯莱-范梅尔大人亲自邀请!”
什么!
“什么?你说那个小家伙会被范梅尔会长邀请!”
得到这个消息的法莱尔再次陷入了懵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