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那里不敢言语。
司徒娟姐妹俩虽说有了大半的把握,但听到她这句话之后心头还是忍不住微微一震。
蕙儿终于咬了咬牙,说道:“没人指使奴婢,全是奴婢一人所为,奴婢手脚不干净,一直都在偷拿老夫人的银钱首饰,又怕被老夫人发现,所以才找来寒时草的药粉,毒害老夫人的。而且奴婢为了脱掉干系,还借机污蔑大小姐,奴婢实在是罪该万死,奴婢对不起老夫人和大小姐……”
蕙儿说完又开始呜咽起来,一副放弃一切的表情,看来至少今天从她嘴里是问不出什么了。
她这番话细究起来也是有很多漏洞的,比如毒药从哪里来的?如果是她给老夫人下的药为什么这么积极地来报信?
她下毒诬告两件事都做过了,送她法办一点也不冤枉,但就此放过那个呼之欲出的真凶,元希悦觉得实在是不甘心。
正当所有人都觉得事情已经告一段落的时候,元希悦突然起身走到从蕙儿房中搜出的财物旁,仔细地查看翻检,她这个反应又让众人开始感到紧张起来。他们都觉得今天的事情怎么总是这么没完没了呢。
正如蕙儿所说,她平时就有手脚不干净的毛病,所以这些财物里有很多款式老旧的首饰,银钱的数目也超过了她一个伺候瘫痪无助老太太的小丫鬟应当持有的数目。
可为其如此,这才更说明她是有人收买的,谁会为了这点散碎的银子和首饰就去毒害老夫人又污蔑大小姐呢?
所以她才要更加仔细地找出线索,终于,被她找到一样绝不可能从老夫人房里偷去的首饰,那是一支款式时兴,雕工精细的玉钗,看款式就是年轻贵妇人才会喜欢的。
正当她举起钗,准备再次向蕙儿发问的时候,这时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她的行动。
“真是作孽,我就说我的玉钗怎么没了,想必是掉在院子里,被这丫头捡去了。”
众人这时又觉得错愕了,因为说这话的不是别人,而是……卢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