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什么事,或者你想做什么,别人想让你做什么,希望你给我说说。”
福伯点头,答道:“少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秦玄元拍了拍福伯的肩膀,推开柴房的门走了进去,福伯微微转身把门关上,继续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你真的相信他?”九祖问道。
“那怎么可能。不过我在想,一个从小在秦家长大的人,现在都是幕里边的高手。我现在只是对幕比较好奇而已,再说既然秦家暗中有人一直在盯着,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先留着吧。”迎着有些昏暗的灯光,秦玄元一边打量地上昏迷的人影,一边答道。
九祖默默点头,不再多说什么。秦玄元掂起不远处的一桶水,倒在了他的头上,然后拉过一条凳子,背对着灯光坐下,把自己的影子投在他的身上。
看着地上苏醒后挣扎着起身的男子,秦玄元淡淡的开口说道:“姬先生,我从没审过什么人,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手段,能让他说点实话。”
柴房一个角落的阴影里,光线骤然扭曲,姬轩辕的身影缓缓浮现,他疑惑的说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