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预测了朝鲜战争必然失败的结果。
它的决策方式,就是通过匿名征询方案,然后经过几轮征询,最终使得会议结论趋于集中。在这个过程中,由于团队成员之间不得互相讨论,可以保证与会成员之间不发生横向联系。通过以反复的填写问卷的方式,来集结问卷填写人的共识及搜集各方意见。这样一来,会议取得共识的效率就大为提高了。
在成熟的大公司的会议中,它被普遍用来进行评价、决策、管理沟通和规划工作。而它最大的好处,则是能够消除权威的影响。
说起来这还是胡解放给胡文海擦屁股才找出来的办法,胡文海搞出来的站立式会议,虽然提升了会议的效率,但也不可避免的让企业容易变成权威的一言堂。会议的主持者,凭借限制会议发言时间,对与会者表达意见形成控制。
当然,早期的创业企业在公司事务的决定上,权威化是不可避免的。但对于上了规模的企业,德尔菲法就比较更能避免错误的决策了。
要说胡解放这个人,真是有股不服输的劲头。一般来说,公司管理都会避免家族化,至少儿子开公司更鲜少有让父母做生产管理的。
这其中的弊病根本不用多说,单是父子双方经营理念上的差异,就足以让人打消任何把长辈引入管理的想法。更不用说管理上公私不分,或者干脆老子对儿子反客为主的可能。所以绝大多数时候,子女是绝对不会让父母进入自己的企业任职的。
可胡解放硬是用这两年自己的表现,狠狠的打了那些指望着看他笑话的人。他从一个连英语都不会的人,两年里不仅学会了英语,更是无师自通的自学了大量的先进管理方式和经营思想。
不仅在迅速拉平他和胡文海之间的管理水平,更是能在很多方面查缺补漏、拾遗补缺。像是站立会议的问题,胡文海光是考虑到了提升效率和工作节奏,却因为自己前世主要从事的都是技术岗位,而忽略了这种会议方式的集权倾向。
而胡解放在意识到这种可能之后,不是简单的对站立会议进行反对,而是找到了德尔菲法这种方式进行弥补。
也正是因为胡文海知道自己老爹在这方面的可靠,所以他才能放心的把工厂和绝大多数企业日常运营交给胡解放去处理。
“各位,请尽快把这个事情完成吧。”胡解放将早就印好的表格发了出去,点头道:“就让我们从现在开始,第一轮的股份分配意向调查?”
“好。”
其余几人对视一番,纷纷点起了头。
重型工口公司公司的股份分配,说到底并不是什么针锋相对的商场较量。合作的五方从根本上,都有着足够的合作诚意。而之前的谈判不顺利,也并不是真的有什么根本的利益冲突,只不过是希望通过谈判在底线以上争取更多的利益罢了。
胡解放提出用德尔菲法,通过一次次的问卷和汇总,让会谈的各方迅速摸清了各自的底线。
而最先取得结果的,就是格鲁门公司的股份分配。经过几轮汇总,格鲁门公司的股份终于在五人之中取得了共识,稳定在了5%的水平上。
接下来是艾利逊公司,他们获得了12%的股份比例,这个数字显然让埃莫森非常满意。作为合资方中体量最小的企业,能够获得12%的份额是相当不错的。
一旦缺少了两个变量,这道五元一次方程变成了三元一次方程,解题的难度顿时就容易了许多。
经过一番眼神交易,最终吴老选择了推让。国有股份同意只保有20%,而条件则是新科公司在剩下的63%股份中掌握33%。
罗尔斯罗伊斯公司最终拿到了重型工口公司30%的股份,成为了第二大的股东,这让柏文瀚显得心满意足。
而中方的国有股份加上新科公司的33%股份,总数达到53%持股份额,这也让坚持中方股份过半的吴老勉强能够接受。
“新科公司持有33%的股份,罗尔斯罗伊斯公司持有30%的股份,熊猫国产化项目组发动机实验室的股份是20%。”胡解放将最后的结论念了出来,环视在座的众人,平静的接着念完:“艾利逊公司的股份是12%,格鲁门公司持有5%的股份。如果没有意见,请大家在这份意向书上签字吧。”
……
“胡总!”
今天的大港市军港外面有些风高浪急,汹涌的浪花拍打在码头上,仿佛千军万马在奔腾一般。
张绍忠扶了扶自己的军帽,走到胡文海身边放开了嗓门喊道:“大胡总打过电话,说谈判已经拿出了最终的结果,你看是不是关注一下——”
胡文海站在海边仿佛一颗松树,似乎根本没有受到风浪的影响,摇头道:“没有必要,重型——工口公司那边不会出问题的,我相信我父亲的能力。”
张绍忠点了点头,接着说起另一件事:“好吧,船队马上就要进港了,王副省长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