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谢子炀的话,她会说嫁给白隽永很好,跟阿芹她会说她很开心不用担心,其实她自己心里是很莫名的,莫名到有些害怕。
嫁人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就谢子炀跟她说的那些话就给她打响了明晃晃的警钟。
白隽永现在是傻是单纯,但难保有一天不会恢复成从前没傻的样子。
到那个时候,事情有可能会演变成什么样呢?他从前还有一个未婚妻,谢子炀说当时两人的感情,还挺好的样子。
啊啊!真麻烦啊!
未来未来,真的未知的让人胆颤。
“你之前不是还与大公子说过永王多好多好,怎么,现在就怕了?”
谢茵之本来是做好自己要唱一晚上独角戏的准备的,如何也没有想到他会开口说话,而且说出来的话还这么让人不爽。
“你说,我能要死要活的不嫁,然后让谢子炀去抗旨吗?”
谢茵之没好气地道:“况且,永王确实要比其他王爷要好,至少不会置我于水深火热的地步,我……我就只是因为觉得怪怪的,然后想要找人发发牢骚而已……”
明天就要为人妇了,她怕今天不将憋在心里的这些事情吐露清楚的话,以后就会憋疯的。
这个精分还真是不近人情,没有人情味!
谢茵之起身,也失掉了喝下去的性质:“扫兴,不喝了不喝了。”
烬焚看她就要回房,在脑子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巴就先动了。
“为何就走了?能为三小姐分担,是属下的荣幸。”
谢茵之脚步顿住,转身看向烬焚,捂住嘴:“天哪!你说什么!”
她立马回到了原位坐下:“烬焚啊,真是少见,你居然叫我三小姐,还在我面前自称属下,很少吧,我都感动了。”
烬焚看她夸张的模样,面部的肌肉抽了抽,表情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
谢茵之也不恼,嘴上还哼起了小曲。
“明天我要嫁给你啦,明天就要嫁给你啦……”
哼着哼着竟然自己就忍不住噗嗤地笑了。
可烬焚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就是那双桃花眼看着她,多了些难懂的感情……
谢茵之自己嗨得也欢畅。
“我发现跟你聊天的人必须得是个乐天派,必须会懂得自嗨,不然肯定讲不下去,会无聊到死的。”
她举杯调侃他,烬焚的杯子再次和她相碰。
这是他们第一次靠的这么近讲话,也是他们第一次喝酒,然而,看着天空中清冷,耀眼却不刺目的月光,烬焚想,这应该也是最后一次吧。
“小芹菜是肯定会作为陪嫁的丫头,和我一起的,烬焚,要不你就回到谢子炀的身边吧。”
谢茵之喜欢双手撑着头。
她看着烬焚,一脸认真地接着道:“我总觉得你在谢子炀身边会多一些用武之地,也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想的,居然派你来看着我,你看,真委屈你每天看我这么不顺眼还要看着我的,都几年了……”
烬焚皱起了他好看的眉头:“不。”
谢茵之一愣,眼中是满满的惊讶,就算烬焚只说了一个字也足够她震撼了:“我没有听错吧,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啊,你居然说不?”
这货不是早就不想伺候她这没啥前途的三小姐吗?
烬焚给自己续了杯酒:“没错,不。”他喝下那杯酒,发出快意的感叹,接着道:“你先前不是与大公子说我这个侍卫在身边是形同虚设的么,也抱怨我没有尽好自己的责任,这是我的败笔,所以,我不可能现在回到大公子的身边。”
谢茵之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让你回去还不回去啊,居然这么死脑筋。”她想了想,继续道“这么说吧,这不是你没尽好责任,你也不用觉得什么败笔,是那几个家伙太不客气,武功太厉害了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烬焚依旧面无表情:“三小姐不必多说了,我意已决。”
谢茵之:“……”
这精分是怎么回事儿,居然真甘心跟着她嫁出去,这辈子,就做她的侍卫,不想要大作为了?
“不是……”她都无语了:“我自己可以保护好我自己啊,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况且那俩人虽然神出鬼了点,但也不怎么会伤人,再说了,我都有些日子没见过他们的影子了,说不定嫁于永王之后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呢?你又何苦……”
“我意已决。”
尽管谢茵之苦口婆心地说了半天,烬焚还是用这四个字来表明自己的立场,谢茵之想,这也是醉了。
她无耐地摇头,道:“精分啊精分,我想做给你一个人情真挺不容易的,你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固执啊!”
这件事情怎么商量都没有结果之后,谢茵之索性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