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不愿意,赵正坚持不跪。突然觉得膝盖一弯,脖子被人揪着按了下去,结结实实行了一礼。
木匠笑逐颜开拿过桌子上的图纸,道:“好徒儿,这东西太过珍贵还是让师傅为你保存,你且下去做饭,记得豆浆要加糖。”然后笑着离开前厅,嘴里嘀咕着:“赚了赚了,老夫再也不用吃那无味的青菜汤了。”
赵正满头黑线,呸了声道:“加糖,加糖,劳资让你得糖尿病。”
突然看着悄步离去得俏影道:“慢着,刚才是不是你踹我膝盖窝,干嘛要我向那老头行礼,以我的才华你还怕给你买不了房,买不了车···”
春娘迈出得一只脚收回,对着赵正笑着道:“赵郎莫生气,你可知木大师是多厉害得人物,当年铁剑姐夫三次拜师都不曾被他收下,我亲眼得见木大师拒绝姐夫拜师时虚手一挥,姐夫千斤扛鼎之力便再也跪不下去。今日你得拜在他门下,那是多大得荣耀啊。”
“是嘛,但我··也不能轻易拜师啊”
赵正抱怨得话声音越来越小,其实他看到木匠刚才震退陶园时就已经心动了。
“自己学会了武功将来会怎样呢?”赵正望着星辰初现的天空无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