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可您今天已经吃了两次了,那种药一天之内不能吃超过两次,如果还有问题,应该及时就医。”
陆禹森自己也怔了一下,吃了两次了吗?他完全忘记了。
为什么一点药效都没有?
他的情绪已经很烦躁了,现在神经更是扯痛得厉害,好像要把头皮给撕裂了,就连他这么能忍耐的人都快要扛不住了。
“再给我一颗。”
“可是……”
“给我!”
李宇只好递给他,他把整瓶药都拿走了。
“如果实在疼得厉害,您还是去医院吧,速效药吃多了伤肝。”
陆禹森直接咽了下去,痛得视线都有些恍惚了,后背渗出了一身冷汗。
……
李宇开车送他回家,见他面色惨白,好像垂死的人一样,问了好几次要不要去医院,但陆禹森都拒绝了。
速效药没有一点效果,疼痛仍在疯狂激增。
他喘不过气,扯开领带,仰靠着,像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喘粗气。
车子停在公寓门口。
李宇又忍不住问了句。“您确定不去医院?”
“不用了。”
“那我送您上去?”
“不必,你回去吧。”
他推开门下车,视线摇晃导致踉跄了一步,甩甩头,继续走。
等电梯的时候,头还是很痛,不得不一手撑着墙壁。
“叮——”
电梯开了。
唐泽从里面走了出来,两人就这么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