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没多少时间。”陆禹森忍不住讽刺道,“也就二三十年,所以在这二三十年内你不打算离婚是么?”
她推开他的手,“你说是担心我,其实你还是着急离婚的事情,你来这也是为了逼我离婚。”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告诉我,你这样……我没法和你交流。”
“没法交流就不交流吧,我现在也很累,不想说话。你先回去吧,别再给我压力了。”
陆禹森感到非常失望,遇到事情她不该憋在心里,难道她就这么不信任他?非要用这种态度伤害他?
难道她就一点也不考虑他的感受?
但他还是拉住了她的手,“我知道你很累,但我来这是因为关心你,绝对不是想给你压力,我会一直等你电话。有什么事,随时打给我。”
程安妮闭眼,泪水滑落。
……
酒吧。
敞开式包厢里,陆禹森一杯一杯灌酒,威士忌酒瓶已经空了两个。
郑舒南没有叫女人,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坐在旁边看他喝,不敢拦着。
为情所困,都写在他脸上。
这一个月来陆禹森没虐他,想是两人交往得很顺利,没想到这么快又出状况了。
哎,爱情啊,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在他解决完三瓶的威士忌后,郑舒南终于忍不住夺过了他的酒杯。
“光喝酒有什么用?酒喝了就喝了,能替你分担痛苦?还不如跟我说说话,我是老司机,我替你想办法。这次又是为什么吵架?”
陆禹森扯了扯嘴角,讽刺的是,他连她闹别扭的理由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