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随意地用亚麻细绳绑着,几缕发丝垂在挺秀的侧脸旁,耳朵上还戴了两个小金环,有一种说不出的俊逸和潇洒。
要不是他令人哭笑不得的做作姿态,真想多看他两眼。
只见豹皮祭司从他手中接过一个金条,掂了掂,露出一种习以为常的笑容。
罢了,罢了,再看,他也不会像超人那样穿个披风飞过来救大家了。想起即将面对的乌瑟斯,殷黎脚下一软,差点摔了个跟头,真希望前面的路永远不要走完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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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塔门进入神庙门厅,就像从花园来到了墓地,从白天潜入了黑夜。
大厅由几十根个巨大的石柱支撑,四面皆是执戈而立的胡狼头守卫。
柱厅正中是一座方形的高台,由各色鲜花装饰而成,可两侧却立着两只黑漆漆的鳄鱼木乃伊,只有眼睛部位露出了暗绿色的光芒。
镶嵌着宝石的金色狮脚椅上,坐着一个妖冶冰冷的男人,他赤脚踩在整张豹皮上,两手放在象牙雕刻而成的骷髅头扶手上,雕塑般纹丝不动。
高台四周,是一条五六米宽的深沟,其间水波荡漾,深不见底,隐隐有什么东西拱起又没入,与池水摩擦发出的独特声响,就像带着杀气的钝刃划过皮肤,又痛又痒。
深沟两侧,两列白裙女祭司席地而坐,有的轻拨竖琴,有的吹着簧管或双簧管,有的摇着叉铃,还有的击打着凹形鼓,灵动飘渺的乐声回荡在高阔的柱厅,余音绕梁。
待殷黎四人在大厅中间站成一排后,守卫们默默隐退在墙壁四周的黑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