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班开着车去,这样能够节省不少的时间,行不行?”
“妈——”
许言刚要开口说话,许母却打断她,“你听妈把话说完,钱你不用担心,年前你哥给我和你爸打过来了五万块钱,我们不买太贵的车,就买个一般的先用着,应该也够了吧?”
年前许诺打回来五万?什么时候?
应该不是许诺吧,那时候许诺东躲西臧的,怎么可能给家里打钱,更何况,他哪来那么多钱。
应该是许诺的哪个朋友打来的。
许言笑着抱着母亲的脖子,微笑着说,“妈,不用买车,我以后早起就是了,坐地铁挺方便的,我这周还先住公寓里,我这几天把东西收拾一下,搬回家,以后就住家里。”
许母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热,眼泪就出来了。
连忙低头去抹眼泪,点头,一连说了三个好好好。
许言看着母亲哭,自己的眼睛也酸胀起来,但却忍住了,抱着母亲,趴在她的肩上,声音带着哭意,“妈,您今晚这是怎么了?”
“妈高兴啊,以后可不会只有你爸跟我在家了。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可不许再像上次那样。”
许言点头,小女孩般地扯了扯母亲的手撒娇道:“妈,上次的事您怎么就一直挂嘴边啊,我都已经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许母瞪着她,“你还知道错啊,你知不知道你爸和我都担心死了。”
“知道知道,我不是已经诚心忏悔了嘛,保证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许言举着手发誓。
许母笑了,捏了捏她的脸,“等你回家里来住了,妈一定要把你养胖,太瘦了,这女人啊不能太瘦,不然没法生孩子。”
许言笑,手下意识的就抚着自己的肚子,这里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有孩子了,许诺不在了,她跟谁生孩子?
不提起生孩子这事,她这几天都忘了件事。
到今天,例假两个多月都没来了,她之前想着抽空去医院检查一下,可因为许诺的事情,这又给一耽误,又是好几天。
明天,明天下午没课,一定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跟母亲分开后,许言就去小区门口,这个时间,只能乘坐夜班车,地铁也停了。
夜班车要到十点半之后才会从始发站发过来,到这边大概十一点的样子。
其实可以打车,可是最近看的晚上乘车出事的太多,许言胆子小,所以不敢坐出租车。
反正夜班车也正好能到她公寓的门口,就是绕得有点远,不过为了安全,无所谓了,回家她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外面还好些。
这个时候公交站还有不少人,男男女女的。
还要等大概半个小时车才能过来,所以也不着急。
等位的长凳上还有空位,许言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以前总是害怕失去许诺,甚至就在今天之前,她还在想,这个世界上没有许诺了,她该靠什么活下去。
可是今晚回父母这里,她才知道,在这世界上,能够支撑着她活下去不仅仅只有许诺。
许诺是爸妈的儿子,是这世界上唯一能够跟许诺有血缘关系的人,他们生了许诺,没有他们就没有许诺。
所以,她要让许诺一个人在那个地方了,她要给这世界上体内流着跟许诺有着一样血液的人送走后,才能够安安心心的离开这里去陪许诺。
许诺,你在那边,要照顾好自。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爸妈,孝敬他们,给他们养老送终。
我会做一个听话的人,做你听话的妻子。
我们结婚了不是吗,许诺,我是你的妻子。
虽然我们没有领结婚证,可是你跟我求婚了,我们也办了一场婚礼,纵然是你我天各一方,可那又有什么障碍呢?我们是彼此的伴侣,一辈子。
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许言面带微笑地看着许诺的照片,这是去南省那次她拍的,拍了很多,都洗出来了,洗出来的在家里放着,还有一份备份在了电脑里,这一份在手机上。
她细细地看着照片,放佛许诺就在眼前。
虽然许诺不在了,但她知道,许诺一直都在她身边,他会一直陪着她。
就比如现在。
许言抬起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边,许诺在外面的时候总是走在她的左手边,但是吃饭的时候却又总是喜欢坐在她的右手边。
以前她不解为什么,问过他好几次,他后来才回答。
他说,走路在你左手边,是因为我要保护你呀,傻瓜。
那吃饭呢?她又问。
他说,吃饭在你右手边,这样你夹菜的时候就方便给我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