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春光里骋足青青原野,也算是节哀自重转换心情的一种调剂方式。因此,清明节也被人们称作踏青节。秉性贪玩的孩童,常常不满足于踏青游乐仅仅在清明举行一次,诚如唐代大诗人王维诗句“少年分日作遨游,不用清明兼上巳”。融汇了两个古老节日精华的清明节,终于在宋元时期形成一个以祭祖扫墓为中心,将寒食风俗与上巳踏青等活动相融合的传统节日。明清大体承接前代旧制,清明节仍然坚持并发展着其在春季生活中一个必不可少的大节的地位。民国时期,清明节这天,除了原有的扫墓、踏青等习俗,植树也被确定为常规项目,这实际上不过是对民间长期延续的植树风俗的一个官方认定。
清明节还有很多风俗,例如荡秋千,这是中国古代清明节习俗。秋千,意即揪着皮绳而迁移。它的历史很古老,最早叫千秋。后为了避忌讳,改之为秋千。古时的秋千多用树桠枝为架,再拴上彩带做成。后来逐步发展为用两根绳索加上踏板的秋千。荡秋千不仅可以增进健康,而且可以培养勇敢精神,至今为人们特别是儿童所喜爱。
另一项活动是蹴鞠。鞠是一种皮球,球皮用皮革做成,球内用毛塞紧。蹴鞠,就是用足去踢球。这是古代清明节时人们喜爱的一种游戏。相传是黄帝发明的,最初目的是用来训练武士。打马球,也是端午之戏之一。马球,是骑在马上,持棍打球,古称击鞠。三国曹植《名都篇》中有“连翩击鞠壤”之句。唐代长安,有宽大的球场,玄宗、敬宗等皇帝均喜马球。章怀太子墓中《马球图》,画出了唐代马球的兴盛:画上,二十多匹骏马飞驰,马尾扎结起来,打球者头戴幞巾,足登长靴,手持球杖逐球相击。《析津志》记辽国把打马球作为节日的传统风俗,于端午、重九击球。《金史·礼志》也记金人于端午击球。宋代有“打球乐”舞队。至明代,马球仍流行。《续文献通考·乐考》记载明成祖曾数次往东苑击球、射柳。明《宣宗行乐图》长卷中绘有宣宗赏马球之场面。当时的官员王直写的端午日观打球的诗:“玉勒千金马,雕文七宝球。鞚飞惊电掣,伏奋觉星流。炎页过成三捷,欢传第一筹。庆云随逸足,缭绕殿东头。”北京白云观前也有群众骑马击球之典。清代天坛一带也还有马球运动,直至清中叶之后,马球才消失了。1965年开始西安市又出现了仿古马球运动,使这一古老的体育运动在绝迹多年后重又出现在中华大地上。现在的足球就是由蹴鞠变化而来的。
至于踏青植树自是不必多说。踏青又叫春游。古时叫探春、寻春等。四月清明,春回大地,自然界到处呈现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正是郊游的大好时光。清明节植树的习俗,发端于清明戴柳插柳的风俗。关于清明戴柳插柳,有三种传说。最古老的传说,是说为了纪念教民稼穑耕作的祖师—神农氏,后来由此发展出祈求长寿的意蕴。再晚点的传说与介子推有关。据说晋文公率众臣登山祭奠介子推时,发现介子推死前曾经靠过的老柳树死而复活,便赐老柳树为“清明柳”。更晚点的传说是唐太宗给大臣柳圈,以示赐福驱疫。清明戴柳,有将柳枝编成圆圈戴在头上者,也有将嫩柳枝刮结成花朵而插于头髻者,还有直接将柳枝插于头髻者。明朝田汝成《西湖游览志余》提到,清明时节“家家插柳满檐,青茜可爱,男女或戴之”。
民间谚语说:“清明不戴柳,红颜成皓首。”、“清明不戴柳,死后变黄狗。”、“清明不戴柳,来世变猪狗。”说明戴柳有辟邪功用,清明戴柳之俗遍见各地。清朝戴柳,在我国大部分地区都是为辟邪之用,但在一些地方有纪年华之义,有所谓“清明不戴柳,红颜成皓首”之说。这种习俗是宋代“寒食”冠礼的遗存。宋代将男女成年行冠礼的时间统一定在“寒食”节,而不论生时年月,“凡官民不论大、小家,子女未冠笄者,以此日上头。”(《梦梁录》)戴柳即为成年标志。据此,后世便有“纪年华”之遗俗,并演化成妇女戴柳球于鬓畔以祈红颜永驻的习俗。在此,青青春柳,又有象征青春之义。时值春季妇女戴柳,则表现出对青春年华的珍惜与留恋。黄巢起义时规定,还曾以“清明为期,戴柳为号”。
很多地方在完成祭祀仪式后,将祭祀食品分吃。晋南人过清明时,习惯用白面蒸大馍,中间夹有核桃、枣儿、豆子,外面盘成龙形,龙身中间扎一个鸡蛋,名为“子福”。要蒸一个很大的总“子福”,象征全家团圆幸福。上坟时,将总“子福”献给祖灵,扫墓完毕后全家分食之。上海旧俗,用柳条将祭祀用过的蒸糕饼团贯穿起来,晾干后存放着,到立夏那天,将之油煎,给小孩吃,据说吃了以后不得疰夏病。
上海清明节时有吃青团的风俗。将雀麦草汁和糯米一起舂合,使青汁和米粉相互融合,然后包上豆沙、枣泥等馅料,用芦叶垫底,放到蒸笼内。蒸熟出笼的青团色泽鲜绿,香气扑鼻,是本地清明节最有特色的节令食品。上海也有的人家清明节爱吃桃花粥,在扫墓和家宴上爱用刀鱼。
在浙江湖州,清明节家家裹粽子,可作上坟的祭品,也可做踏青带的干粮。俗话说:“清明粽子稳牢牢。”清明前后,螺蛳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