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师父致了谢,低头看着碗筷,等待师父先吃。
张禀道起身去伙房取来两只瓷碗,拍开瓶口红纸,从中往碗里到出清水,他留了一碗给自己,另一碗给徒弟。
瓷碗中的清水居然飘出怪异的味道,张青飞看的眼都直了,满脸都是诧异。
张禀道笑道:“徒儿,你碗里的不是清水,而是水酒,是用谷物酿造而成。在充满喜庆的今宵,你陪为师喝上一杯。”
张青飞从未见到过酒,不知就为何物,他听得师父叫他喝,便答应一声,端起碗一口倒进嘴中。
一股辛辣呛鼻后直抵天灵,张青飞站起身,飞快跑出房门,哇的一声,吐出口中的水酒。
擦干净面上的泪水,张青飞这才回到方桌旁,对张禀道鞠躬作揖,开口言道:“愚徒孟浪,敬请师父责罚。”
张禀道直眼看着张青飞,点头微笑道:“明灵,罢了,这事不怪你,都是为师未考虑周到。你既不会喝酒,我们便只吃饭吧。”
吃罢饭,张青飞用木盆淘来热水,给张禀道洗漱。
服侍好师父上床安寝,张青飞麻利收拾好桌椅板凳,洗好碗筷,这才用热水清洗身子,换套干净衣服,上床休息。
睡到半夜,张青飞被震天的长啸声惊醒,他自小到大从未听到过这种声音,好奇之下,起身要去房外瞧过动静。
张青飞刚穿上草鞋,被同屋的张禀道轻声喝道:“明灵,吃人的猛虎来了,你切勿轻举妄动,赶快去桃木箱中找到避尘袍穿上,它就寻不到你。”
听到“吃人的猛虎”五个字,张青飞惊得一屁股坐回床上,又听到师父要他去取辟尘袍,忙忙跳起身,摸黑去找箱子。
打开桃木箱子,张青飞双手伸进去摸索,忽的,他想到了一个问题,辟尘袍为何样式?以前师父从未跟他说过,他根本不认识。
张青飞停住双手,轻声询问:“师父,辟尘袍是那件?”
张禀道回道:“木箱中仅有一件物事,即是辟尘袍,你赶快穿上,恶虎来得近了。”
张青飞也不答话,一把抓起箱中物,来到张禀道身前,把辟尘袍披在师父身上,他则去开房门。
张禀道揪住张青飞喝道:“明灵,你这是活的不耐烦,去找死?赶快把辟尘袍穿上。”他一边说,一边给徒弟盖上辟尘袍。
张青飞转身跪在地上,哀求道:“师父,您老含辛茹苦抚养我成人,如今恶虎闯门,我去给您引开,还请您老在屋中等候。”
屋外恶虎一声长啸,发出人声:“大王,屋内有一老一少,这会我们有口福了,双双捉回去,用盐巴腌制风干,做入冬下酒菜。”
张青飞浑身颤抖一下:“能说人话的可不是普通的老虎,必是老虎成精了,我和师父性命堪忧,如何是好?”
张禀道嘘的一声,道:“徒儿,虎妖能听人声,你千万不能再说话,快去躲好!再不听我话,为师从今往后不再认你为徒!”
张青飞心头一热,叫道:“师父!”
没等他说完,他师父吼道:“快去,快去!”
张禀道用力推开徒弟,猛地打开房门,大叫:“孽障!你们今日遇到我张老道,休想再去害人,我来会会你们!”
红光一闪,站在门口的张禀道消失不见。
张青飞心中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