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由王宫回来,nk似乎越来越忙的样子,经常被召唤入宫,随同他的父王参加各式会议,典礼,还会接受媒体的采访邀请。而我一个人也百般无聊起来,突然间觉得那个密道挺管用,去那个古堡的次数也多了起来,希望可以借此再探听到一些信息和秘密。
我每次去,都会让hb驼一些简易的生活用品,和清洁打扫的工具,到那座古堡的地下室打扫整理起来,那几间囚室和刑房里腐锈的废铜烂铁也被我肃清一空,还点上了壁炉,把整个地下室给烘个干透,放进了干净的充气沙发床垫,俨然作为了我私人的秘密基地。
有些遗憾的是,并未再探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就是偶尔可以听到国王或内阁首相等接见他国领导的一些官方的很枯燥乏味的外交对话。
有一日,我在牧场里遛马闲晃,忽然一仆从跑来,对我说,王后邀请我去宫中一叙。我闻言有些惊愕,我和这个王后好像没什么交情,彼此之间似乎也没啥好感,她邀请我去是想作甚?
盛情难却,又是来自宫廷的旨意。于是,我稍微拾掇了一下自己,就坐上来接我的车子朝着王宫去了。
来到王宫,仆从引我来到了王后所在的会客室里,就是在那间有密道的房间。
望着眼前的俩人,我微微一楞,那个大王子也在。他见我来了,对我回眸一笑。我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时之间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没过多久我就明白了。
王后露出一脸亲切蔼然的笑容示意我坐,客套的嘘寒问暖一番,随后便借着有事遁走了。
那位王子(以下简称wz)斥退了仆从,房中只剩下了我俩人,他亲自为我倒茶斟水,大献殷勤。
我发怔了,这算什么情况?难道我狗屎运改走桃花运了?
wz温文一笑,问道,“听上次晚宴时nk所说,你和我的弟弟认识交往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是吗?”
我楞楞的回道,“嗯,三个多月吧。”
他有些不屑的哂笑,“只有三个月,你了解他吗?”
我腹诽着,我也许并不完全了解nk,但您这位荒淫无道,吃喝嫖抽的昏庸王储,我可是了解的透透的。
但我明面上还给他留些余地,莞尔笑道,“nk秉性谦厚纯良,想必也是您这位哥哥教导有方。”
wz冷哼一声,“谦厚纯良?你们中国有句成语,叫假仁假义。你可知道?”
我一愣,心头冒起一丝真火,“是真仁义,还是假仁义我是看不出来。”我顿了顿,嘲讽道,“但是在背后说别人坏话的,肯定不是什么有道义的行为。”
wz闻言也是一怔,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辩白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罢了,不要被人的外表欺骗。”
我冷笑,“谢谢您的好意,好人还是坏人我自会分辨。”
wz顿觉有些尴尬,不予置评了。
静默半响,我冷然问道,“王子殿下,您要是没什么其他的事,我就告辞了。”
他忙道,“我送你回去吧?nk他最近忙得很,怕是也没空管你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我婉言谢绝,“不敢麻烦您,我还想出去随便逛逛。”
他闻言又道,“你想去哪里玩,我陪你一起去吧。”
我蹙眉,这个wz王子怎么真的像厕所里的shit一样,又臭又黏,甩都甩不掉。(wz音和wc差不多)
我又摆手,凛然拒绝,“不用了,我可不想和您在一起,再惹上一段花边新闻。”说完,我再不停留,径自朝着王宫外面走了出去。
身后的wz握紧了拳头,目光极其不甘的望着我的背影。
我方才虽然推说想到处逛逛,可是,这里有许多人也认识我。毕竟我这华裔面孔很好辨认。即使随身带了墨镜,我也冒不起这个险,被人认出来,拦截围堵住。
这个nk真的太显眼高调了,才刚公开身份,就评上了各大娱乐版块的最受欢迎的男性奖,而我这个绯闻女友,一时之间就变成众矢之的,很多女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我暗忖着,放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就是澄清我和他的关系,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要么就是干脆公布我和他的关系,这样反而能让人彻底死心。只是,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发生在订婚或者宣布婚讯了以后,才能得以承认。
我苦笑,这两条路,似乎都由不得我抉择,第一种,不用说了,这个nk一向不喜与别的女人胡搞瞎混,也不会轻易的放弃和我之间的关系。
第二条路,等于是要嫁给他了,且不说他什么时候会对我求婚,我自己真的做好这个心理准备,要嫁给一个爱自己而自己却不爱的男人吗?
回去以后,晚上碰到了nk,他问我,“仆从说,你今天被王后邀请去王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