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词组,而连日来老妪却用它形容了两件事情。一件是脚下这片峡谷,另一件则是对夏寻的假设。若两件事情重合在一起,它们的重量完全相等,只是重量之间却有着完全不成比例的质量。前者是数位圣人联手的布局,无论是葬尸断龙,还是偷尸炼煞,又或是那副蕴藏无数可能的棺材,无一不都是惊世骇俗的手笔。而后者只是一介书生,境不过出窍的,他最了不起的地方是他的身份,北方那位大谋者的亲孙子。前后两者,差距之大,何止十万八千里?
而如今,老妪却将他们相提并论…
“这么说,他是不会走了。”
“他只会进,绝不会退。”
“我们怎么办?”
“舍命陪君子。”
“咳咳,师姐。”
“?”
“其实你猜到那缕气息的来头了吧?咳咳…”
“不确定。”
“所以,你心里也是想揭开那副棺材的。”
“或许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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