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所吃的一样。
斐流年闷声道,“不用,你不是让人给我送到流华苑了吗?”
可当安意摆好菜时,他看着桌子上的只有一副碗筷,又气得吐血,直盯着顾容桓看。
逼得顾容桓不得不又多加了一副碗筷。
国舅府外,突然贴出一张告示,国舅公子且身兼太守卿一职的李公子,不久前破了玲珑阁残局,且从阁主顾容桓那得了一卷稀世棋经,今高价悬之,有意者可进府相议。
只过了一个早上,国舅府的门槛就差点被高官富商给踩塌了。
大厅内,李景玉难得身着正服,看着下人端茶倒水,他则显得老神在在地端坐着,旁边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里面装得正是顾容桓给他的棋经。
上门来买的人,喊出的价钱一路上升,到现在已到了五万白银的高价。
按先前的传言,一卷稀世棋经一千金,应是一万两白银。
李景玉看着下首争先竞价,随着时间的过去,他虽面上显得镇定,可心里却越发着急起来。
就在他等至下午时,终于下人进来通报,说是朝阳殿的人来了!
进来一个穿着金丝黑袍,被人用扇子遮着头的男子,众人全都愣住,等看清时,全都惊地站了起来,这,这不是太子吗!
果然是邹光,只是他惨白着脸,被人扶了进来,就在李景玉旁边的上首坐了。
李景玉疑惑地看着他这样子,半晌才想起栾垠说的太子虽然醒过来,却有些不大对劲,还说他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