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朝徐子瑜看了看,漫不经心的打开盒子粗略看了一眼便将盒子盖上,手在空中一挥,大声吩咐道
“来人,将通敌卖国之贼给本官抓起来!”
“瑜哥儿……”
自听说丈夫可能战死沙场开始,秦氏便一直处在呆楞的状态,这会儿周琦将徐子瑜通敌卖国的“证据”搜出来,确实给秦氏重重一击,让秦氏不得不从丈夫去世这个噩耗走向另一个噩耗
“欲加期罪何患无辞?”徐子瑜冷眼憋向周琦,淡淡开口
徐子瑜毕竟跟着莫子渊久经沙场,气势上本就强过周琦太多。
周琦被徐子瑜的眼神吓的有些不敢再说话后,徐子瑜才转移视线,给了秦氏与徐老太君一个安心的眼神,这才讽刺般对周琦开口
“周副督慰,走吧?”
说完,二话不说,率先进了囚车。
与此同时,齐强与正汀等搜查太子府的几位侍卫们,也拿着一件衣服呈到了皇上面前。
按说一件衣服不值一提,可这衣服却偏偏呈明黄色。上面的图案还是五爪金龙,这便不得不说了。
齐强将从太子府中搜查的龙袍交给皇上时还未下朝,莫文渊见到五爪金龙后便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指着龙袍指控太子
“父皇。太子私制龙袍意图谋反!还请父皇尽快将太子召回当面对质!”
威远候府落难在上京城中掀起来一阵腥风血雨,各家看着隆恩正盛的威远候府一家老少全都锒铛入狱,都在猜想,怕是这上京城中是要变天,皇上要清洗朝堂了。
囚禁威远候府的囚车刚刚经过几家人的门前。京中便有几乎人家陆续见到有人驾着三匹快马,中间一人手中高举圣旨,道路两旁还有些许侍卫们清路。看这阵仗,便知是出了不小的的事,后又有人打听才知是皇上下了急招,要招远在边疆的太子迅速入京。至于原因如何,却是没有几个人能打探的出来。
随后,太子战败,威远候战死沙场,太子亲自往英利投了降和书的消息不胫而走
一时间。家里有人在朝堂中当官的,各个都提心吊胆,生怕下一个查封的就是自家。
那些平民百姓们岁不清楚朝堂上的风云变幻,却也知道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平日无事时,皆都不敢上街,上京城中一片萧索。
皇宫外一阵纷乱,众人皆提心吊胆。皇宫内院亦是一片纷乱,只是后宫之中有人欢喜有人忧。
自从太子府中搜查出龙袍之后,皇上便立马下令将皇后禁足起来。躲了皇后的凤印,将后宫之事全部交由程妃打点,就连五皇子与七皇子也受了牵连,被皇上勒令困在皇子府中没有诏令不得外出。也算是变相禁足了他们。
只是在这场风波中,似乎是所有的人都忘记还被关在正元寺中的徐子归与莫乐渊二人。
照理儿,若是威远候府涉嫌犯事,身为威远候府的嫡长女,皇上亲封的郡主,在威远候府全部被抓之前便该派人先来将徐子归捉拿。
只是这件事却是谁都未提。皇上也似是失忆了一般,似是将威远候府还有位嫡长女这件事给忘的一干二净,绝口不提。
如今正是处在风口浪尖之际,说不定下一个被捕的就是自家。这件事皇上不提,自然不会有人提起,却也免不了众人私下谈论的热火朝天。
不仅上京城中上下疑虑,就连进了天牢后却没有发现女儿的秦氏也是一派糊涂,奈何天牢中男女是分开关押的,秦氏与徐老太君想问些什么都不好问。
“母亲莫要担心”看出秦氏急虑,裴嫣然趁着四下无人,连忙出声安慰。
裴嫣然正要将自己所知道的给秦氏与徐老太君说一下时,眼神却扫到了双眼炯炯有神的徐子云,逐闭了嘴,双手抓着秦氏的手,只是含蓄的说了句“都会过去的,咱们会没事的。”
听了裴嫣然的安慰,秦氏非但没有好一些,反而掉起了眼泪:“我又如何不担心?且不说瑜哥儿涉嫌通敌卖国之事,如今你公公他……”
秦氏说不下去,将裴嫣然搂在怀中大声哭了起来。
裴嫣然被秦氏哭的手足无措,也跟着红了眼眶。
不知道具体情况的徐老太君一世顺遂,到了却落了个会。白发人送黑发人,想着自己战死沙场的大儿子,也抱着徐子若伤心起来。
一时间,天牢里边哭声一片。而如今远在边疆的徐子归几人还没有收到京城来的急招,正颇有孝心的给徐正杰捏着肩膀。
徐正杰此时正一面表情享受,一面嘴上还不饶人的训斥着徐子归。
左右来来回回也就那几句话,徐子归都要倒背如流了,怕自己耳朵出茧子,徐子归偷偷找了一小块纸,将它们团成两团堵在耳朵里,时不时地“嗯”上两声证明自己有在听就好。
所幸徐正杰此时正背对着她,并不知道她的动作
说来也巧,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