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也就不多留,转身离开了。
郑天则还有些踌躇,但秦墨羽一个眼神示意,他便怯弱不舍的低头离开了,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直到出到院门,他才倚在墙边往里看,脸上愁得眉眼挤成团。
“大哥,我该怎么办?”青风掀开被子,又开始抱头痛苦。
“没事的!一定会有办法的!”楚珀玡赶忙坐到床沿安慰,让青风靠在自己的怀里,好顺手帮他按揉太阳穴,“青风,你还记得在那个地方,小零也曾说过跟越谷道长一样的话么?如此看来,你的头痛病,只要过了某一段时间就会自行痊愈了。”
青风抱住楚珀玡的腰,眼泪都掉出来了,“可是大哥,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每次犯病的时候,我真想死了算了……”
“不许胡说!”公孙零哼了一声,脑中在寻找楚珀玡话中的记忆,可是始终找不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