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所以原来我真的应该心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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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内心呐喊了一通,表面上稳如泰山。笑话,我怎么可能轻易露怯,而且怎么想也不能在这种时候露出破绽啊!
狱寺隼人就算了,我对他并不算了解,但Reborn却是里世界跺一跺脚都能地动山摇的人物,他一举一动都被无数人关注。
虽然我并没有刻意去查询,但还是看过相关的情报:第一杀手似乎在查找与“灵魂”有关的讯息。他为什么查这个?没人知道原因,可我想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没准暴露出来我从前是个游魂的事后,我会被大卸八块。
我装傻装得惟妙惟肖:“对啊。我很喜欢京子。我现在也确实和她做朋友了。怎么了?突然提起她……”
我本来想顺口出溜“你不会是喜欢她吧”,一对上沢田纲吉的目光,第六感就对我疯狂拉响警报。总感觉真说出了口,事情就会向着无可控制的深渊滑去。
我只好把这半句话吞进了肚子,装傻充愣:“……很奇怪诶。她和我们的话题有什么联系吗?”
“……”沢田纲吉盯着我的眼睛,我纹丝不动,他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挫败。
他嗫嚅着嘴唇,似乎不知再说些什么。
还是太嫩了呢蠢纲,哼哼,以为抓住了我的小辫子就能胜利吗,非也非也!
我暗中得意,看着他想到什么似的,愣愣地松开我的手。
没想到这么好解决!我大喜,我接着看向山本武,给他也递眼色,他却没有马上松开手指,而是靠近过来,跟我说:“我现在很会做厚蛋烧寿司。阿雪什么时候来吃呢?”
他的声音很轻,在我的耳边却十分清晰。
我不禁联想到甜甜的厚蛋烧寿司。啊。想吃。
……等等,这和我们现在的话题有联系吗?
我错愕地看他,发现少年眼中燃起的情绪我看不分明,却能确定那是不下于沢田纲吉的执拗。
我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哈哈,哈哈!好在我当鸵鸟惯了,当即把不妙的预感抹去,连声应是:“没问题,我超喜欢吃厚蛋烧寿司的,阿武你的手艺我可是很早就想领教了呢!什么时候能去做客的话真是不胜荣幸!”
“很早…吗……”他意味不明地将这几个字咀嚼,松开了手,脸色一下变得晴朗起来,“哈哈哈,那么说好了,这次再不能违约了哦。”
我已经不想深究“这次”和“那次”的字眼区别了。就当我是外国人吧——对了我祖上有意大利血脉呢太好了我日文不好根本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随着我装傻充愣把两个人糊弄过去,我深深呼出一口气,觉得世界又明媚了。
沢田纲吉一句话又让我明媚的世界灰暗下来。
他说:“就算你这么说……阿雪,我也不会当什么黑手党首领的。”
他紧紧地盯着我,用近乎乞求的语气道:“拜托了,阿雪。我不能在你的洗车店里工作吗?”
我:“……”不是,求求你别提洗车店了。算我错了好吧。
我觉得第一杀手的目光能把我杀死。
为了生存,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我说:“只要你能说服你的……呃,你的家庭教师?只要你能说服他不继承那什么,嗯,彭格列,那你想做什么工作,当然都没问题了。”我磕磕巴巴地装作对彭格列的名字不熟悉。
沢田纲吉眼前一亮:“完全没问题!我会努力的!”
“原来如此。阿纲。只要我说服这位小姐加入彭格列,你就会乖乖接受我的训练,成为彭格列的十代目了吧。”
就在我以为万事大吉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杀手终于放出了王炸。
沢田纲吉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得措手不及:“诶?诶?应、应该吧……”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我想和阿雪在同一个领域……不管是学习还是工作……我想一抬头就能够看到阿雪。”就像是从前那样亲密无间。
沢田纲吉陈述心事很简单,我要考虑的可就多了。他这句话刚刚出口,我就感觉不妙,头皮微微发麻。
果不其然,杀手轻抬一下帽檐:“初次见面,我是Reborn,蠢纲的家庭教师。”
帽檐下,他黑黝黝的眼睛直直望向我,仿佛看穿了我皮囊之下的灵魂。他彬彬有礼地说:“那么,为了蠢纲的未来,我会制定计划,说服这位小姐加入彭格列。”
我:“……”
不是,当初我为什么要开洗车店。
沢田纲吉,你害苦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