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再者,您是当家主母,该有的气度不能失!”
听了这番话,大夫人倒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而后欣慰道:“长乐真是长大了,是母亲考虑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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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祠堂里,供奉着历代的牌位,惨白的蜡烛摇曳了两下,李未央脸色狰狞得仿若厉鬼,她原本想着算计李常喜、李长乐,结果偏偏自己进了祠堂,以为大夫人一定会给她难堪,可是即便身在祠堂,该有的皆是不差,就连衣裳,大夫人都差人送了过来,春夏秋冬各有四套,硬是让她想发作,都没了借口——
最终李未央还是收敛了情绪,低头继续抄女戒,到底是自己大意了,要谋定而后动,慢慢来,不能急,不能急。
第四章
夜里,洛清裹着被子躺在床榻之上,心里不禁幽幽一叹,原主这身子美则美矣,就是太娇弱了啊!
正想着,房门吱呀一声便被人推了开来,是大夫人,她一进门就上前一把搂着洛清,急声道:“长乐,母亲听闻你病了——”
在书上,秦贱人为了衬托庶女,自是极力黑原配、踩嫡系,而大夫人固然心狠毒辣,可对其子女却是真心疼惜爱护。
洛清感受的到,大夫人她真的很爱很爱李长乐这个女儿——奈何原主不争气,空有颜值没有脑,明明一手好牌,愣是给她打烂了!
洛清默默吐槽着,随即温言软语地安慰大夫人:“母亲不要担心,不过小小的风寒,只要休息两日便好了。”
大夫人的脸“唰”一下沉了下来,“你让我如何不担心?你从小就被我娇养着,何曾受苦过,都是那个贱种!”
熟知剧情的洛清知道,此事已然激起了大夫人对李未央的报复心,于是她皱眉道:“母亲,我希望您暂时不要与未央为难。”
大夫人听了,凝望着洛清,不说话,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地把她打量了一遍,方道:“你莫不是今日落水时被那庶女给下了什么降头不成?之前央我给她置办新衣,现在又劝我不要为难她,长乐你这是怎么了?!”
洛清明白,自己此时此刻的反常已经让大夫人起了疑心,然她却不能把前因后果讲来,女配对女主下黑手,倒霉的一定是自己啊!
收回思绪,洛清略带委屈的看了大夫人一眼,“母亲,长乐是担心您被抓到把柄啊,却不料惹得母亲误会了女儿……”
大夫人闻言不由面色一缓,眉眼也舒展了下来,“原来是这样。”
接着,她冷哼一声:“这李未央当真可恶之极!平白叫我们母女生了嫌隙,我定要她好看!”
洛清暗暗叹了口气,听大夫人语气透着几分狠戾,看来是打定主意要教训李未央了——也罢,到时自己再帮忙善后便是。
母女俩又说了一会知心话,大夫人这才作别,回到自己院子,大夫人并没有立刻歇下,而是差遣下人去了一趟祠堂,是半夜里去的,说是听得祠堂里有老鼠出没,须得赶紧驱除出去,不然惊扰了先人就是大大的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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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李未央绷着一张脸正抄着女戒,突然听到祠堂中门大开的声音,扭头一看,但见四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手拿棍棒绳索冲了进来。
这几个婆子行事刁钻又老练,不等李未央反应过来,一个二话不说往她嘴里塞了一团布,一个用绳索将她捆绑了,于是另两个婆子上前,对着其屁股就狠狠一顿打。
李未央痛得直哆嗦,她实在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不过,想也知道这是大夫人的手笔——
好得很,这一世任何的伤害,她李未央发誓,都要千万倍奉还!
婆子的棍棒还在不停地落下,李未央额头上已然冒出了冷汗,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她们最终停了手,然后将绳索麻布通通扯掉,丢下趴在地上的李未央,如同来时一样,不留一点痕迹地走了。
第五章
李未央拖着疼痛的身体,哆哆嗦嗦地爬了起来,她看着刚刚抄写的女戒,眼中满是恨意,又伸手摸了摸屁股,回头仔细看,却不见血迹——许是大夫人特意吩咐婆子们不得见血的,这样一来她既遭了罪,也不会引起旁人注意。
李未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她就把事情闹大!
今日她在鹤氅里头放的细针,虽然老夫人未表态,但是估计心里已经对大夫人留下了表里不一的印象了,而老夫人常年礼佛,每天都会来祠堂呆上一个时辰。
李未央迅速从头上取下一支银簪子,利落的掀起裙摆,眼神坚定而狠绝,只要划伤了腿,血浸染了裙子,到时老夫人来了,她便委屈地将自己如何无端的被几个婆子毒打的事说出来,然后稍稍一提白天无意间令李长乐落水的事情,一切就水到渠成!
却不料,祠堂门再次被推开,李未央有点始料未及,十分狼狈地将簪子藏入裙摆之下。
“三妹妹受苦了,大姐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