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临近,血镇的城墙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
“嗤!”
城门口,四个身穿破旧皮甲的守卫正懒散地靠在墙边。
手中的灵能步枪,歪歪斜斜地指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腐肉和劣质酒精的混合气味:
“咔!”
几只秃鹫在城垛,上发出刺耳的鸣叫:
“站住!“
一个满脸横肉的守卫,拦住了秦夜四人。
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们。
他的牙齿参差不齐,牙龈泛着病态的紫黑色:
“血镇现在只准进不准出,而』且.. . . .”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手指在喉咙上比划了一下:
“只欢迎恶人。”
说完,他手指轻轻摩挲,意思再明显不过。
但秦夜却直接无视了,嘴角扯开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两岁就打瓦,逢人叫妈妈!”
“你说我够不够恶?”
“什么?“
秦夜的话一出,守卫直接懵了一下。
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突然一花:
“嗤!“
血狱长刀划过,黑红色的刀气如闪电般掠过四人脖颈。
四颗人头同时飞起,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
“噗嗤!”
尸体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鲜血从脖颈喷涌而出。
在月光下如同四道猩红的喷泉,溅在斑驳的城墙上。
夏洛织小手一挥,金色光幕笼罩尸体,瞬间净化了血迹。
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也被清新的灵能气息取代:
“回溯。”
秦夜打了个响指,时间倒流!
四具无头尸体的脑袋,重新回到躯体上。
茫然地站在原地!
他们的记忆,停留在见到秦夜四人之前。
被精准地抹去了死亡瞬间:
“刚才. . ....发生了什么?”
一个守卫挠挠头,总感觉周围的环境与刚刚有些不同:
“不知道,可能是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另一个守卫揉着太阳穴,完全没有察觉。
自己的生命,已经被收割过一次。
四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城门!
而守卫们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杀戮:
完全不会惊动任何人!
血镇内部比想象中还要破败。
街道两旁的房屋大多已经倒塌。
木质结构腐烂发黑,偶尔有几盏油灯在风中摇曳。
投下诡异的影子。
地面上散落着不知名的骨头,有些明显是人类的手骨和颅骨:
“这地方比坟场还阴森.”
夏洛织小声嘀咕,不自觉地靠近了凌善柔:
“真的还有活人吗?”
秦夜取出军方给的信物:
一枚刻着龙纹的铜币。
铜币微微发热,指向一条偏僻的小巷。
巷子深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呜咽声!
像是有人在低声啜泣,又像是风穿过废墟的呼啸:
几人没有丝毫犹豫,钻进巷子中!
巷子尽头,是一间摇摇欲坠的土屋。
门口挂着盏,熄灭的灯笼。
灯笼表面沾满黑红色的污渍,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咚!咚咚咚!咚!”
秦夜有节奏地敲了五下门,指节与木门碰撞的声音。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他们:
那只眼睛下方,是深陷的眼窝和青灰色的皮肤。
显然长期处于紧张状态:
“夜枭归巢。”
秦夜低声道,声音刚好能让门后的人听见:
“黎明将至。”
门完全打开,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闪身让他们进屋。
他的左臂不自然地弯曲着,像是曾经骨折却没有得到妥善治疗。
脸上有道从额头贯穿到下巴的狰狞伤疤,右耳缺了半边。
“嗤!”
但他身上散发的气息,却是实打实的黄金巅峰!
屋内比外面更加阴暗潮湿,唯一的光源是角落里的一盏小油灯。
墙壁上钉满了各种地图和笔记。
地面上散落着空酒瓶和发霉的食物残渣:
“终于等到你们了。”
夜枭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他紧张地搓着手:
“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
从怀中取出一块血色晶石,晶石内部有液体流动:
“这是记录晶石!”
“情况特殊,我只能用这种记录方式。”
“里面有所有情报,但现在血镇被原罪廷下了禁制。”
“所有进入的人都会沾染罪血气息,一旦离开就会被察觉。”
夜枭点燃另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下!
他的表情格外凝重:
“原罪廷这次,不是简单的血祭。”
他展开一张破旧的地图,羊皮纸的边缘已经泛黄卷曲!
地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