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东西?”
王海洲有些疑惑的看向她,不觉得在家门口能发现什么好东西。
“不相信我啊姐夫。”
赵雅兰鼓起腮帮子看着他:“我们发现了一窝野蜜蜂,算不算好东西?”
“这还真是好东西哈,我给你道歉。”王海洲笑着说道。
“原谅你了姐夫,你说咱们怎么去割蜂蜜啊。”
她走到王海洲身边,示意他给脱掉粘连在身上的薄膜雨衣。
“位置在哪里啊,我也不会割,得叫肖涛,他有这个技术。”王海洲将雨衣放在一边说道。赵雅兰说道:“不远,就在烂泥田旁边的林子里,妈在那里打牛草发现的。”
“那等下午要是雨小了一些,我去找肖涛帮忙。”王海洲道。
他要去弄的话就只能烧了,这样下次就不能继续收割了,还是请人算了。
“好,我估计能弄个两斤的蜂蜜。”赵雅兰笑说。
“应该可以,有的大窝能弄四五斤。”王海洲点头。
过了一会儿张红梅也带着牛草回来,把事情说了一下他们就开始吃早饭了。
做的是窝窝头,昨天剩下的骨头汤还有一些,就着一起吃了。
吃完饭雨不但不变小,反而还大了,这让王海洲有些无奈。
媳妇和小姨子都在裁剪缝制衣服也没空理他,最终他决定出去砍竹子回来编竹篮子,不然没有其他消磨时光的方法。
他这种人一天不出门溜达个两三回浑身都不得劲,尤其是现在这种采光不好到处泥泞的土房子更是让他觉得压抑。
照样的他还是去了师父家那边,去砍他家的竹子,他们自己家没有竹林。
七八月份下雨的时候他也编过竹篮子竹背篓,还给师傅家拿了一个去。
王海洲过来师傅家,被留下来在屋里喝茶聊了会。
“海州,过些天咱们上山打猎啊,这时节也可以打猎了。”刘东看着王海洲说道。
王海洲笑着说:“我这两天也在找猎物,昨天还打了一只猪獾。”
刘振国吸了一口水烟袋摆手道:“那东西太小没啥意思,咱们要去干黑瞎子干野猪狍子梅花鹿这些。”说完刘振国又放下水烟袋叹气道:“可惜啊,我没生在东北,打不了熊罴老虎,打那种东西才爽啊。”所谓熊罴自然指的就是比黑熊还大还猛的棕熊了。
“咱们这里以前有华南虎,师父你没猎杀过吗。”王海洲笑着问道。
打猎这种事情会让人兴奋,带来的感觉不亚于和女人睡觉,尤其是越大的猎物猎杀了后会越刺激。每一个猎人都会不断的追求越来越大、越来越凶猛的猎物,
“我六几年参与过几次追踪,可惜都没追到,那隔壁三山县的林二牛打到了一只,我还去登门参观过。”刘振国说。
刘东也是说道:“据说他们那次打虎还有人瘫了,看到老虎吓傻了不敢开腔,被一巴掌将脊椎骨给打折了。”
刘振国吐了口唾沫继续道:“百兽之王可不是跟你闹的,一声吼都能吓死人,被吓傻太正常。“后来我去看过,就是死了那家伙的眼神都看得人心惊肉跳的,李二牛这人是我为数不多佩服的猎人。”
说起老虎,刘振国显然是来了兴致,话匣子一下打开了。
“那肯定,不然武松打虎也不会那么出名了。”王海洲笑着点头。
他上辈子也没打过老虎棕熊,但这辈子有系统,说不定可以实现。但他也不确定自己看到那玩意还有没有开枪的勇气。
“我给你说……”
几人说着说着又从打老虎聊到了水浒,再聊到了古代的王朝更迭。
好像男人在一起,不管懂不懂总是会聊到权利武力这些东西,血液里天生就对这些充满了向往。这一聊就说了一个多小时,最后王海洲才起身去师父家的竹园砍竹子。
刘东看着王海洲说道:“我和我爸正在找大猎物的踪迹,找到了我去叫你。”
“好,我要是有发现也给你们说。”王海洲点点头,扛着竹子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雨小了一些,远处山里起了雾气,田野中是整齐的庄稼,在烟雨中显得十分唯美朦胧朦胧的看着美丽的田园风光,他很快就回了家中。
“你去人家屋里吃饭了啊,跑这么久。”赵雅妮看到他回来,好奇说道。
“和我师父他们聊了几句。”
王海洲将竹子放下来,看着媳妇儿又道,“屋里还缺啥,我来给编一个。”
张红梅笑着道:“哪里还缺啊,背篓篮子都有了。”
她对女婿的学习能力是佩服的甚至有些崇拜的,他真的就这两个月时间将各种竹编都给编出来了。这学习能力,她这辈子都没见过。她觉得要是自己这女婿当初要是有钱上学,肯定能成为一名大学生。不过现在也好,这么好的人才成了她女婿。
“姐夫,你可以给我编一个放小东西的篮子吗?”赵雅兰笑嘻嘻的冲他撒娇。
“当然可以了。”王海洲笑道。
随后他就开始破竹取竹青,将材料准备好,他早上先编制了两个圆形的收纳篮。
这是用一厘米宽的宽竹青编制的,样子可爱好看。
“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