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望和权力有多大,以2020年《寄生虫》夺得奥斯卡历史上第一个非英语最佳影片为例。
《寄生虫》剧组在领取奥斯卡最佳影片大奖时,没有一个演员获得发表感言的机会。
包括获得最佳导演的奉俊昊,也只能在一边笑着鼓掌。
只有图中这位卷发女士,全程用了流利的英语致辞。
她就是三星创始人的孙女,希杰娱乐女总裁李美静。
路老板和她约在了马丁内斯酒店的高级会客区,这里只有国际名人才能预约刷脸进入,非常私密,适合谈话。
“路导演,你好像变憔悴了。”李美静的汉语很流利,两人没有沟通障碍。
她在美国出生,在汉城、哈佛和复旦都读过书,而且读的是古汉语和文学。
“呵呵,这段时间比较劳累。”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异域》在韩国的路演,希杰娱乐作为发行方全程参与和组织营销活动。
这一次泛亚电影学院的成立,考虑到影响力、资金实力和发行能力,也理所应当地拉上了希杰娱乐。
“我理解你为奥运会的付出,不过你这样的天才更应该奉献给电影。”
“《返老还童》太棒了,但是在韩国没有达到预想的票房数字,观众们对那段历史不太敏感。”
奉俊昊曾经形容过李美静是一个真正的影迷,她的阅片量非常大,并把这种狂热的喜好带到了电影业的运营中去。
在希杰娱乐和好莱坞片商接触的初期,都是李美静自己带着dvd跑遍了华纳、环球、福克斯,以一种非常笨拙却有效的方式去介绍韩国电影。
“谢谢你的赞美,但奥运会不一样。”
“我这一生有无数次的机会拍电影,但可能只有一次机会参与奥运会。”
李美静挑眉笑了笑,不置可否。
对她这样财阀贵女的出身来讲,似乎国家的概念不大强烈。
“路导演,其实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去好莱坞拍电影。”
“中日韩三国的电影市场太小,特别是你的国家,像《异域》那样规模的电影几乎不可能在国内回本。”
李美静笑道:“如果朴赞郁有你这样的商业片驾驭能力,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他带到好莱坞去。”
“从好莱坞再回来,无论是导演还是影片,身价都是成倍的增长。”
路老板心里哂笑,你们这些眼界逼仄的棒子哪里理解得了泱泱大国的底蕴。
“我两周前去见了伯格曼。”
“什么!?”从进门起就一直优雅淡定的李美静惊得要跳脚。
“他不是隐居在法罗岛不见客吗?”
“你如果把这件事告诉朴赞郁,他会嫉妒得发疯。”
路老板笑道:“艺术家要立足本民族的文化,在这一点上我同伯格曼这样的大师是有共同认知的。”
“我给你举个例子吧。”
“1978年奥斯卡有一部最佳导演提名的影片叫《夜与日》,导演是来自波兰的泽基。”
“这部电影帮他的女主角也是妻子拿到了柏林影后,后来夫妻二人一起去了好莱坞。”
“他在好莱坞蹉跎了十年,从此一部像样的电影都没拍出来。”
“有次他喝醉酒,跟看望他的斯皮尔伯格诉苦,说世界上还有哪个国家像波兰一样被侵略,还有哪个国家经受过波兰的苦难?”
“他非常想到好莱坞把这些故事创作出来,但发现已经不可能了,失去了民族文化的滋养,泽基已经失去了艺术家的灵魂。”
李美静淡然地听完了他的讲述,只觉得这是一个目标无比清晰和明确的青年导演。
他把创作的根源和导演谋生的手段分得很清楚。
“李健熙社长,也是我的叔叔,在我三十岁生日的时候送了我一幅字。”
“是你们国家的白居易诗人《放言》中的一句诗。”
“草萤有耀终非火,荷露虽团岂是珠。”
“路导演,你远比我想象的还要睿智,我对希杰和问界的合作更加有信心了。”
“好吧,言归正传,我已经和朴赞郁说过了,他们会准时到达戛纳。”
“你准备在什么时候宣布我们的电影学院项目?”
路老板沉吟了两秒:“开幕式讲话的最后吧,我们不能喧宾夺主。”
“开幕式的红毯之后,全世界的影迷和观众都不会离开电视屏幕和现场,造成的轰动效应会很强。”
“可以,我很期待。”
李美静疑惑道:“那你今天叫我来是?”
“我想和你聊聊韩国的一个女演员,张娜拉。”
“张娜拉?”李美敬搜肠刮肚,才想起来是前两年出道的一个青春爱情剧女演员。
张娜拉漂洋过海来中国发展,就是因为韩国娱乐圈和电影圈太小,等级森严。
她这样年龄和外形的明星一抓一大把,根本没有发展空间。
李美静这样的韩国电影业顶级权利者没太多关注她也很正常。
“你可以回去打听一下,他的父亲叫朱虎声,是韩国的戏剧演员。”
“说说你的诉求。”
“她是我竞争对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