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没有成功。
殷琇语低头看去,才发现,原来是腰间缠绕的男人手臂阻拦了她的动作。
看着这双手臂,昨天发生的场景也一幕幕回到她的脑海中。
她记得自己后来闭着双眼想要眯一会儿,等缪离好一些再回去。
可眯着眯着就不记得后面发生什么事情,看现在的情况,大概率,自己是真的就那样睡了过去。
所以,他们竟然就这么在地上睡了一夜吗?
而且后面两人的睡姿还变成了这个样子
缪离现在是完全地睡在地上的,她好一些,上半身压在缪离的身上,一条腿垫着昨天不知道掉到哪里去的外衫,一条腿压在他的身上。
实在说来,竟也不算是睡在地上,没有经受地上的寒意。
可这个睡姿太过奇怪,或者,用暧昧两个字来形容更加贴切,就好像两人是什么亲密的男女关系一般。
殷琇语不由联想起了昨天夜里的吻和自己默许的拥抱。
他们有好多的纠缠,像是一根根丝线牵着,在两人曾经单纯的关系中又添加上了什么厚重的重量。
好奇怪的感觉。
殷琇语咬着唇角,感觉脑子乱糟糟的。
她不敢再想昨天那越界的亲近,更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面对面,和他说清昨天的事情以及探讨那样做的理由和原因。
殷琇语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臂从腰间拨开,放轻自己的动作,赶紧起身,离开房间。
她太专注于不制造出声响来,注意力都放在了迈步的动作上,一直到将打开的房门重新关上,都没有看仍然躺在床上的缪离一眼。
自然,也就不知道,在房门合上的一刹那,睡得“沉沉”的人同时睁开了双眼,眸子里没有半点初醒的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