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已经青白不接,心底更是翻起了惊涛骇浪。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一拢云锦玄衣,暗纹云袖,齐腰长发用一根火红的丝带绑着,未竖冠插簪,说不出的潇洒肆意,加上深不可测修为和那摄人的鬼面,王礼桓终于将眼前这不施威压就站出满身从容的人与自己五年前匆匆一瞥的人影重合。
“朝阳峰弟子王礼桓,见过大师兄。”王礼桓恭敬地低头躬身行礼,心中飞快地思索首座弟子出现在这里所代表的含义,又想着这等消息必须在第一时间内传回本家以作策应,轻重缓急之下顾音的事情只能再作打算,他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说。
顾音则饶有兴致地看着温庭彦,难得他没有诳人,首座大弟子的名号如此有用,连王礼桓都得敬三分,这种抱着大腿退强敌的感觉实在太好,她索性低了头不再理会王礼桓朝她看来的视线,一切交给温大师兄就好~
跟着王礼桓来的一行人见他如此做派,都纷纷抱拳行礼。温庭彦随手一挥,众人都感觉到一股轻柔的力量将自己扶起,纷纷暗自惊叹镜玄宗首座弟子的修为与涵养。
“原来是王师弟,不必多礼。我先送这小姑娘回家,日后再会。”说罢祭出一只玉笛,眼看着它从两尺左右变大到能站下两个人,温庭彦这才牵着顾音的手往上一站,飘飘然离去。
原本打算阻拦的王礼桓,看到玉笛祭出的那一刻就放弃了,既然拦不住,那就诚如温庭彦所言,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