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回来才是,不然自己说这种话,会惹人笑话的。”
宛宁淡淡一笑,反而看向谢玦,攒起一抹天真的笑:“是吗?表哥,我惹笑话了吗?”
她像是故意要在谢玦跟前跟五公主争个高低,五公主也察觉出来了,看向了谢玦。
谢玦拧眉看着宛宁,半晌沉声:“别任性。”宛宁心顿时一沉,瞥过五公主时,看到她嘴角明显的笑意,那是松了一口气的笑意,她一定是觉得她胜过了自己,谢玦是帮着她的!五公主圆场:“阿宁毕竞还小,表兄不用跟她计较。”宛宁突然就生了意气,脱口喊了出来:“我不小了!我十六了!“她见五公主一愣,谢玦的眉心皱得更紧了,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突然就觉得委屈,低头轻轻说了句,“对不起。"转身落荒而逃了。谢玦的脸色变得复杂而深沉。
逞一时之快,宛宁只觉得后悔极了,方才发什么疯,为何非要任性求个答案,可她本就是藏不住心心事,不喜欢复杂化的姑娘,是与非给个痛快就是了,如今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他所做的一切,或许有他一切全面的考量,但是喜欢她这件事,真是太可笑了。
她长叹一口气,忽然马车停了下来,她抬眼,见梵玥已经探出脑袋去:“怎么了?”
梵玥收回脑袋:“前面的货车倒了挡住了去路,街上行人也多,后头还有一辆马车挡住了,我们等等吧。”
宛宁低低“哦"了一声,两人等了一会,突然听到了一阵马蹄声,然后是一道低沉微冷的声音对着梵玥侧边的窗户:“大小姐可有受伤?”梵玥顿时脸色大变,手指微微一颤,深吸一口气,镇定地掀开窗帘,就见到玉昭坐在马背上俯下身望着她,她心头一颤,面上还是淡定:“没事。”玉昭点头,坐起身看了看前面,再度俯下身:“看样子还要一会。“他再度直起身子,看着前面士兵上前帮忙,也不动。梵玥看着他一身官服英挺俊郎,那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心中有气:“何时回的京?”
玉昭闻声低头看向她,见她一脸冷淡,便道:“三日前。”梵玥冷笑:“倒是凑巧,也是玉将军的造化,哦,如今该称呼都尉了,玉都尉没忘了我的救命之恩吧?”
玉昭凝神不语,等她的下文。
梵玥沉下目光,定定道:“别动我哥哥。”那是一句警告,玉昭眸光一暗:“若是动了,如何?”“那你我就是死敌。”
玉昭心猛地攥紧,抬头望向前方,淡淡道:“疏通了,大小姐请。"说完,他掉转马头,策马而去。
梵玥放下了窗帘,脸上的镇定瞬间瓦解,眼中泪花闪烁,她压着情绪,问宛宁:“宁宁,我说那种狠话,很可笑对不对?他一点都不会在意和我是什么关系,我还去威胁他……“说着泪眼吧嗒掉了下来。宛宁心一紧,抱住她,豪气干云:“那就放下他!你这样貌美又身份尊贵,多得是郎君喜欢你!”
好在她和梵玥都不会苦大仇深的人,等下了马车,进了花飞楼又是一阵欢喜的模样了。
“梵玥妹妹,都是要嫁人的年纪了,怎的还到处晃悠?"甫一进入,就听到怡王安闲慵懒的声音,正看在梁柱边看着梵玥,“宛小姐。"他微微颔首,喊了声宛宁。
宛宁愣了愣,朝他行了礼万福礼:“见过殿下。”怡王挥手:“俗礼一概都免!”
菱戈摇曳而来,瞪了怡王一暗,挽住宛宁和梵玥的胳膊:“我这可没有什么怡王。”
梵玥见菱戈来了,立即朝怡王皱鼻:“谁说我要嫁人了!”“不嫁人难不成要做一辈子老姑娘不成,那可不把你大哥愁死了?我看不如这样,你和宛小姐如此要好,不若同嫁去一家兄弟两个,还能一辈子不分开!宛宁皱了下眉,抬眼恭敬道:“我不过是一介民女,不敢劳怡王殿下费心。″
怡王挑眉:“哟,看着娇软可欺,没想到还是个小辣椒?本王提议的人选,或许你可以先看.……”
“滚!"菱戈插进来瞪他一眼,“有事没?没事别妨碍老娘做生意!”梵玥得意:“姐姐骂得好!”
怡王干咳两声,凑到菱戈身后:“有外人呢,你好歹给我点面子。”菱戈挑眉:“哪儿来的外人?这是我的两个妹妹,正经论起来,殿下才是外人,走开走开,别打搅我们。"她拉着宛宁和梵玥就走,进了雅室就将门一关。“又吃了闭门羹?”
怡王回头,就看到宋含章拥着他的夫人廖阑笙一脸揶揄的看着他,怡王恼道:“去,本王是不屑于掺和女儿家的事。”宋含章看破不说破,与怡王去了固定的雅室,怡王道:“她来了”“哪个她?”
“还有个她?自然是让咱定国公乱了心的她。”“来就来吧,如何你还要将人赶出去不成?光赶出去也不成,得赶出京城。”
廖阑笙不悦地推了他一下,宋含章立刻讨好地给她倒了杯茶。怡王嗤之以鼻:“你别激我,我倒不是怕了锈宸,只是这事还有个最优之法,耳朵伸过来。”
宋含章凑过去,渐渐的脸色一变,腾地撤了回来,还未开口,就听到楼下一阵声音,几人探头看去,是姜至和他的几个纨绔好友,姜至脸色铁青,一脸的不快。
怡王几人心知肚明:“看来是昨日赢了他弟弟,回去又受了数落。”菱戈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