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意忽然感觉到有点冷,不自觉抱着胳膊,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肯和陆北鹤的目光对上。
冷的实在受不了,隋意清咳了几声,缓缓说道,“陆哥,我生病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
该硬气时候硬气,该服软的时候她的服软。
陆北鹤清冷的眉眼微挑,“辛苦?不辛苦,都是为你服务。”
隋意尴尬的笑了笑,“陆哥,你说这话就太客气了。”
陆北鹤忽然冷笑,“隋意,我记得好像让陈川给你打了误工费,让你好好在家养着,怎么转眼间你又跑去拍广告?”
质问的话被他轻飘飘的说出来,隋意瞬间觉得有些危险。
她四处看了看,心里琢磨,不知道这病房里有没有地洞,让她钻进去?
她挠了挠耳朵,笑的尴尬,“这个……”
陆北鹤挑眉,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西装纽扣,“难道说是我给的误工费不够?还要劳烦你去拍广告挣钱?”
阴阳怪气的男人!
隋意自知理亏,不敢太嚣张,降低了姿态,“陆哥,我错了。”
什么话都比不上直接道歉来的实际!
陆北鹤见她认错态度还不错,心里的气也撒的差不多了,打算暂时放过她。
“好好休息,别着急工作,因为我把你接下来所有的工作全都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