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公走的时候说年根儿上一准儿回来,算算日子也快了。”
“那有些事,你先着手去预备着……”
陆奕青听了我的话略微一惊,抬眼看我的目光带着探询:“娘娘这是……在防备谁?”
我让他尽可能低调的去把我嫁妆单子里的东西出手,另置产业,要保密。
“本宫的所有资产胡家和天家都一清二楚,这种感觉……很不好。”
我本来想说就像脱光了被扔在大街上,可是面对的是陆奕青,这话不好说出口,只能改了。
陆奕青慢慢垂下眼皮子:“奴才明白了。”
等他下去了,我一个人支着下巴想了很多,直到眼皮子打架才去睡了。
侯府的素宴也要到了,次日一早我便吩咐回侯府。
下午就回到了侯府,素宴那日,程阳侯夫人终于见到了我。
她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亲密的挽着我的胳膊,笑得后槽牙清晰可见。
我意兴阑珊的应付着,眼睛却不断扫过宴席,猜测着那位湖阳娇客在哪里,会在什么场合出现。
“宴席过半,因着娘娘正在祈福期间,委屈各位夫人用素宴了。”程阳侯夫人趁着大家的交流出现一个停顿的时候,站起来发言。
众位夫人小姐都赶紧停下筷著,转头望向她。
程阳侯夫人万众瞩目,心中得意难免流露出来:“虽然吃食上委屈了各位,但程阳侯府也准备了一个节目,算是个给诸位陪个罪。”
这话说的我只能低头以帕子擦嘴掩饰讥笑。
怕委屈了别人你别办素宴呀!再说了,素宴做到这种水准,才更显水平好吗。
我看到有几个夫人撇了撇嘴,即便大多数是武将家眷,也有不少识货的,不是所有人都像程阳侯夫人似的,丝毫不顾及世子夫人的用心。
“侯爷本家有个侄女,性情极好,善剑舞,今日让她舞一段给诸位夫人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