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认识他?”
“怎么?本宫知道你的副将有问题吗?”我斜眼瞟他。
“没……没问题,可是娘娘您为何非要让卫副将每日值守呢?”夏端脸颊的肉抽抽着问。
“本宫乐意,怎么,你们禁军不能每天当值吗?这么金贵?”我掀开茶碗的盖子,拨了拨茶叶,眯了眯眼睛问道。
“微臣不敢!微臣这就下去传达娘娘懿旨。”夏端岂敢多说,他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他们哥俩都别想轮休了。
他还是挺识时务的。
“这个卫湖生多大年纪了?可有成亲定亲?”我又问,我可还没忘记当初起的那个念头。
“卫副将今年二十有二,未曾成家,倒是定亲了。”
我脸一黑,可惜了。
“哪家的小姐啊?”
“这……微臣不知。”
“夏端……你若欺瞒本宫……”
“微臣不敢!”夏端连忙跪下,这才又说:“卫副将订过亲,只是后来女方给退了。”
“这么离奇?”卫湖生是年少有为的禁军副将,还有哪家竟会给女儿毁掉这样好的亲事?
莫非……
“他是不是嘴太贫了,让人家嫌弃了?”
夏端嘿嘿的尬笑:“这种缘由涉及到女方名誉,未曾明言。微臣实在不知!”
“好了,你下去吧。”
夏端如蒙大赦,痛快儿的走了。
我则想着,既然来了怎么也得装几天样子才能偷懒是吧。
“三日后,让心悦带孔丹母女过来。”
静芜点点头。
不急,来日方长,这弘福寺有时候比皇宫里更方便呢,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