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筱低呼一声,也有些面红耳赤,“你该休息了,我看你忙了两天一夜,怕是都没阖眼吧?”
她不禁有些心疼,趁势问了出来,“你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事,不用担心,已经处理好了。”陆河说着,轻轻抚了抚她柔软的脸颊。
没忍住,吻落在她灵动诱人的眉眼上。
许梦筱闭上眼睛,唇瓣却微动着,“不能跟我说说是什么事吗?”
陆河这个时候不想告诉她的一些事,倒不是瞒着她什么,他有什么情况,许梦筱甚至比一些了解他的敌人都知道得清楚。
但她也知道,一些复杂、不好处理,可能会让她也感到棘手的事情,他不会告诉她。
往往这件事也会让他感到难办,所以这个时候他没告诉自己,可能就是遇到不好解决的事了。
“……五皇子病倒了。”男人说道。
许梦筱倏地睁开眼睛,但没想到,他说着的同时,动作却丝毫不停。
一时让她有些浑身发烫,就像是一本正经中透着的不正经,打破禁欲高冷,流露出骨子里的欲孽。
许梦筱越想着,越是有些把持不住,怕自己根本没心思去琢磨正事了,“要不你先停下来?”
结果某人停下来了,却是停下了说话,动作却依旧不停,许梦筱差点崩溃。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兄弟都比不上那啥重要了吗?!
后来断断续续间,许梦筱从他口中问出了更多的事情——
原来五皇子这回病得不轻,且不是一般的病。
所以陆河消失的这一天多,也是为了和五皇子的人联系上,算是又往前跨了一大步。
许梦筱心头发紧,除了担心以后的局势和状况,也是因为听着五皇子的状况,就像是中了毒。
陆河会不会找自己这个“沈神医”出手?
再者,段老夫人也去为自己请封去了,到时候自己声名鹊起,五皇子的人没道理不找自己。
那个时候,自己该怎么去京城?怎么脱身离开?
等等,为什么要自己去京城,她可是目中无人、居高自傲的沈渊沈神医啊,连左相都敢违背……
“别分神。”陆河用行动拉回她的思绪,对于她在想五皇子这件事,竟然有些不合时宜的不爽。
当然,在床上还想着别的男人,是谁不合时宜,他不说,只在行动上表达着不满。
许梦筱小小地遭了一下“罪”,眉头轻蹙,唇色红艳欲滴,眸光也涣散到了极致。
惹得男人一双黑眸深不见底的幽沉。
“唔,你真是越来越霸道了……”
“下回我要在上面!”不知过去多久,她哭唧唧地表示,一觉睡去,就又睡了个人事不知。
等她再次醒来,日上三竿,真的是晒屁股了,而陆河竟然又不见了。
“看来他接下来有的忙了。”
“但是不是也太不像话了,刚病好没多久,就这样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她立马叫来祝冬。
“去给蒋七传个话,让他看着他主子点,要是出了什么事,以后也别想进家门了!”
“是!”祝冬虽然接触她的两个身份,但和沈渊在一起行动的时候,并不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
这还得从那位辛大少爷的手下说起,许梦筱从他要了一张人皮面具,再让祝冬自己去琢磨琢磨。
索性他本身就是个天资过人的人,千面术学得很快,起码暂时能糊弄糊弄别人了。
而明面上,他就以自己的真实身份示人,因为轻功了得速度快,帮她跑腿办事很是方便。
没多久,蒋七就收到了命令,不由地心头一紧。
若不是之前发生在马车上的那件事,他根本不会把许梦筱的命令太放在眼里。
陆河才是他的主子,他也只听他主子的话,而且妇道人家未免目光短浅,还是办正事要紧。
但因为那事之后,他就有些理亏、心虚,而微微向着夫人那边了。
“好的,我这就去跟主子说。”蒋七嗖地一下飞走了,祝冬也跑回来复命了。
许梦筱这才微微满意,“对了,你去帮我调查一下沈渊在外面的名声都传得怎么样了,尤其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人要找我,帮我多留意着点。”
就不说五皇子的事,她也得继续看病赚诊金,谁会嫌钱多,尤其诊金这种是所有来钱最快的方式。
目前,她已经有了十六万两的身家,什么时候到了一千六百万两,再谈退休的事吧!
现在这点算得了什么,到时候去了京城,置办家业什么的,根本不够花。
许梦筱会这么想,也是意识到距离去那边不远了,而她也丝毫没有考虑过镇北侯府这偌大的权贵之家。
“既然陆河一时没功夫帮我翻译那些数学公式,那就先去干别的事吧。”许梦筱吃完午饭,就打算出门了。
正好她前些天做的果脯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