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1章 马家人的下场(1 / 2)

马氏一个女人拖着病弱的男人和孩子,又身无分文,在偌大的县城根本没有他们的容身之所,一名看似流浪到此地的婆子告知她县城郊外有一处废弃已久的善堂。

此情此景,马氏自知他们已无别的活路了,她感谢了那名婆子,在街角找到一块废弃的木板,还有两根麻绳,将男人和儿子移到木板之上,咬着牙千辛万苦的拖着父子俩人找到了善堂。

善堂里早已被四处流浪而来的难民,以及当长年在县城行讨为生的乞丐占据,瞧着马氏拖着个动不了的男人,还有一个病弱的孩子,没有一人给她好脸色的容块地方,谁不是千辛万苦才逃难至此,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哪有那闲功夫去可怜别人。

而且善堂里的难民和乞丐多是男人,看着马氏是个女人,那眼神就好像野狼看到了兔子,即便当下马氏看起来蓬头垢面,相貌平平,可女人嘛闭上眼睛都一个样子。

再加上她身边那个男人,瞧着连根手指头都动不得,话也不会说,还有那个孩子,仿佛就剩一口气给吊着。

马氏不知道的是,那名好心的流浪婆子与她说了那善堂,便转身到了一个拐角的暗处接过一个年轻小伙打赏的几枚铜板。

与此同时,在马氏拖着父子二人到善堂之前,又有另一名小伙子悄悄塞给一个流浪汉几枚铜板。

当晚,善堂里就传出了马氏撕心裂肺的叫嚷声,那些没参与其中的难民和乞丐,不是他们不想参与,而是他们抢不过。

这件事,次日就已经传到了李婉耳中,上一世,李思婳的遭遇全拜马氏一手促成,她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也不足以还了思婳上一世正值花季的生命。

而李怀海亲眼亲耳看着听着,自己的女人被多人凌辱,心里哪有不恨的,一时急火攻心,不过李怀海却是个命大的,或者他体内的血量充足,吐了这么多回血,居然还未血竭而亡。

李铭兆早已被吓傻了,有几个坏心眼的乞丐还拉着他到跟前来,亲眼见证自己的娘是如何伺候男人的,这可把马氏绝望得恨不能昏死当场。

这晚过后,也不知是那群难民和乞丐有了良心,还是那名得了赏钱的流浪汉玩心未泯,竟也大发慈悲的把讨回来的吃食分了些给马氏,而马氏将这些口粮喂给李怀海的时候。

李怀海心里是拒绝的,可架不住不甘心就这么死去,闭着眼接受了口里的吃食,听着耳边传来的耻笑嘲讽,拌着嗓子眼里的腥甜咽下男人的耻辱。

然,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就如那蝴蝶效应般只会愈演愈烈,无影映衬出李怀海心里的写照。

直到某一日,那两名负责出面打赏的小伙子得了吩咐,再次给那个领头的流浪汉一吊铜板。

得了赏钱的流浪汉没口子的感激赏他救命钱的二人,紧接着,那一晚李铭兆没能逃过一群人的折磨,将将五岁的男孩被一群如狼似虎般的汉子玩弄至死。

瘫痪不能语的李怀海再也窝不住心口里的那股子怒火,死的时候一双眼都是瞪出来的。

而马氏亲眼见证自己的心肝被一群疯子欺辱折磨,哭得惨烈,还招来了善堂里的女人唾骂扭打,那些同样流浪至此的女人们,早就看马氏这个水性杨花的胚子不顺眼了。

一声声的辱骂,就好比一把把利刃捅进了马氏的心窝里,她自认为自己的折辱是为了换回他们一家三口子的活路,结果……她的男人死了,她的儿子也没了。

遭受如此大的刺激,马氏看似彻底的疯了,大半夜大喊大叫的冲出了善堂,却无人理会。

次日,善堂里的难民和乞丐嫌弃李怀海父子俩的尸身晦气,结伴将他们的尸身拖到了外头,随意扔到了冰天雪地的路旁。

李铭兆的死不足以平息老李家上一世的怨恨,在李铭兆这个坏种得知他与他爹都不是老李家的血脉之时,在李怀溪含恨闭眼之前,当着李怀溪的面和一群人凌辱了李家的女眷。

这一世,李婉没有理由不让他们一家子在临死之际尝尝那种万箭穿心的痛苦,说她残忍也罢,即便是被世人唾骂,她和李怀江都悔暗地里做的这些事。

又过了几日,大雪转小,路旁的雪渐有融化,露出了埋在雪里的尸身,才被赶着牛车的李怀河看见冻成冰棍似的李怀海。

要不是李怀海死前是瞪着眼的,李怀河还真认不出他来,对于这个曾经与自己是手足兄弟的人,李怀河没有半点的怜惜之心。

他不似老三李怀池那般缺心眼的,啥好赖话听不出来,自打懂事起他就知道这个曾经的二哥李怀海不是个好的。

而当晚,看似疯了的马氏从善堂离开后,却回到了长留村,趁着冬日天未亮钻进了马家新盖的院子里。

李婉能容忍马氏回到长留村,自然还得利用马氏讨回上一世马家欠下的种种罪孽,马氏果然没令她失望。

因着马氏的回来,康氏与马王氏大闹分家,虽然他们一家子不知道马氏在外头经受了什么,瞧她这样子,再看她如今只身一人回来,多少也猜出了几分。

康氏哪能容忍这样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