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凤鸣山的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刀疤男也得管我叫爸爸。”
“那个儿媳妇,慕容云飞,刚才就没叫爸爸。现在叫一个来听听。”
慕容云飞怒不可遏,急得脱口而出,“我叫你爹!”
“也行啊,乖儿子。”
慕容云飞:.....
刀疤哥不慌,“早知道你们这群狗东西,我再收留你们明月帮的,有什么用,到头还是自家兄弟好用,都出来!”
倏然从四周密林里出来上二十多人,各个穷凶极恶,饿疯样的土匪。
是真正礼夷帮的人,她身后是散的,程十鸢明白过来,身后一阵阵凉风飘过。
是这些人全又站到了对面。
我们是土匪,我们没道德。
看出他们都是拿钱可以办事,但是送命就得掂量。
反水不意外。
正好一起解决了,收回银子。
慕容云飞笑容恶劣,简直大快人心。
“这下你有何遗言要说?”
程十鸢转身悠哉走到大树下,拿小铲子开始挖坑,不慌不忙的铲土。
土匪们:能不能尊重一下他们,这杀人呢!
刀疤哥仰头大笑,“给自己挖个坑,省棺材钱了,好,我们就给你时间挖坑,哈哈哈哈哈。”
身后土匪皆开始笑话调侃,慕容云飞冷眼看着,他们几十人对她一人,谁死谁生一眼决定。
过了会,她掏出一个大坛子,拍拍土夹在腰间,走过来。
“还挖出来一个坛子,是给自己的骨灰坛吧?哈哈哈。”
“谁给她烧尸体,留在荒山野岭成野狗盘中餐,不过不介意先奸.后杀。”
“.....”
程十鸢任由土匪们嘲笑,开着低俗的黄色笑话,只抱坛子对准他们,面容一直严肃认真。
土匪们笑声渐渐小了....
等没声了,程十鸢才冷笑道。
“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可换来的却是疏远,我摊牌了,我不装了,我就是江湖传说中的灭绝师太。”
学着电视剧里的邪恶反派,发出尖锐桀桀桀的笑声。
“慕容云飞,你说得没错,我不是多岚,我位级灭绝宗门,极其擅长附身术,占据了这幅身体总得给原主办事,多岚的遗言就是要你死无全尸,她在地狱里等你呢。”
刀疤哥本不信,认为程十鸢在装神弄鬼的忽悠人,毕竟在凤鸣山上,见识过她的厉害。
但看慕容云飞神情怪异,马上抬手让土匪们别动,普通女人早吓跑了,他早觉得程十鸢邪门得很。
说不定真是妖邪鬼魅。
程十鸢悠闲踱步,拍着坛子继续忽悠。
“我灭绝一派,如其名,主打灭绝二字,这罐装的都是毒药,名太奶毒,此毒凶狠异常,无色无味,空气传播,不需要入口,只要沾上皮肤一丁点,便开始存存溃烂,露出血肉。
不会一下子要你们的命,你们猜接下来怎么样?”
慕容云飞皱眉,能比他下的锁命毒厉害?
众土匪们听描述,吞咽口水,“怎么着?”
“直到浸透到内脏里,如千万条蚂蚁虫子,先觉得痒但内脏抓不到,再到痛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全部吃空,再吸干你们的血,变成一具具干尸。”
走狗系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说完她大笑出声到呛咳。
咳咳咳,喝风呛到了....
趁着风向从她背后吹来,赶紧冲上前,打开盖子,再原地砸了坛子,白雾四起。
“现身吧!我的太奶!”
趁乱,程十鸢赶紧跑路。
土匪们在白尘里惊慌失措乱窜。
“啊!我中毒了,是太奶毒。”
“太奶太厉害了救命!”
。。。。
最先反应过来的慕容云飞,什么太奶毒沾在皮肤上,感觉也没有,在手中一捻,是骨灰。
蠢笨的贱人成长了,会忽悠人。
恶狠捡起地上长刀,冲出去追程十鸢。
蜿蜒的小路后,一片开阔地大路,程十鸢跑不远,就要撑膝盖哮喘。
今天守生死簿的判官挺忙。
到了大树前,前方是小断崖。
程十鸢停下,打开解药瓶,吃了两颗,再倒入掌心四颗塞进内衬口袋里。
院长妈妈从小告诉她,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能降低风险。
“跑啊,你这幅破烂身体,能跑过我们?”
慕容云飞追上来,晃着大刀快速逼近,也不多废话,知她巧言令色,持刀就劈头来砍。
程十鸢快速坐下,马上认错。
“我知道错了,慕容云海哥哥。“
“知错也得死...”
“我装的哈哈哈。”
她快速抓起地上土沙,撒在慕容云飞脸上,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