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一旁的药王大惊,急忙运气强拉住丰子楷的手臂,急抖了几下,暗示他不要冲动,一定要静观其变。可丰子楷根本不理会,极力挣扎,他嘴唇哆嗦,呼吸急促,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人世间当属一仇一恨最为男儿看重。一是杀父之仇,二为夺妻之恨。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夺妻之恨却难同行于地。丰子楷几乎倾其家产,自己几次前往兴庆差点丢了性命,何人能忍受得了他胸中的愤懑?!
药王眼见丰子楷身子就要脱离自己的手掌,顾不得暴露目标,只得小声地急切道:“那人不一定是呼延睿!”他见丰子楷一错愕,又加了一句:“即使他真是呼延睿,你必须不露声色,暗中下手为好,真要明来,你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弄不好你的仇报不了,反而害了自家性命!”
丰子楷暴怒的脾气,稍稍平复了一些,惊异地望着药王。药王向他点了点头,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也许等会我们就能见到端的。”
丰子楷把前出的身子缩了缩,也向药王点了点头,脸上写满愧意。“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能于情绪几乎失控之时,做到听人劝解,隐忍不发,确实难能可贵了。”药王目视着山顶瞬息变化的态势,一脸凝重地说道。
山顶形势急变!天空的闪电更亮了。
方之成、柳相云同时大喝,急向那个叫呼延睿的人欺身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