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大脑只是布满了神经纤维的一块肉，但你依旧能在狭窄逼仄的出租屋里，在扬起灰尘的水泥路上，在困顿无助的烂生活里，幻想出整个宇宙。这些是等到地球毁灭的那一天，外星人从所有遗骸中都无法翻找出来的东西，但它们会永远飘在宇宙里。这些是最真最真的东西！

这是高考之后龙哥脑海里冒出来的一段逼话。

没有对答案，张小龙在考点外面等着薇薇。按他们当地的政策，艺术体育类的考生都在一个考点。按大家的猜测，这就是为了防止抄袭，毕竟是一群成绩不好的学生，大家都差不多，想抄都没得抄。但在张小龙的记忆中，上一次他参加高考的时候，就有人问过他要不要答案。按他们的说法，每个人带两个手机进去，交一个，内裤放一个。他们买通的一个省重点的学生会在约定的时间把选择题的答案发过来，他们只用找时间去厕所把答案写下来就可以了。据说价格并不贵，他们一起很多人，一个人1000就搞定了。在那个手机并不普及的年代，考场信号屏蔽并没有普及。

看着鱼贯而出的人潮，迟迟没有等到薇薇，反而是接到了大发的电话。

“龙哥，考的怎么样啊？估计是北京还是武汉啊？”

“没啥感觉，但是感觉大概率是在武汉了。你咋样啊？”张小龙第一天考完，就觉得自己应该是留武汉了，感觉考的好，结果不一定好。但是感觉不好，那结果一定好不起来。玄学大师，龙哥是这么认为。

“还可以吧，我觉得我应该能考上。等着龙哥大学也带飞啊！”大发说的很高兴。

“不出意外应该是这样，不跟你讲了啊，薇薇出来了。”张小龙看到了跟他招手的薇薇。

还是白色的长裙，背了一个黑色的小包 。车里的空调龙哥早就打开了，给薇薇打开了车门，自己也坐上车。二档起步，车轮在地上稍微有点打滑，龙哥熟练的在人群里穿梭。没去他们所在的县城，两人直接去了市里，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

一路薇薇也没咋说话，甚至没有问龙哥考的怎么样。龙哥也不想问，车里的音乐开的很大。两人很默契的避开了这个话题，只是随着音乐摇摆着身体。老流氓除了挂挡的时候，手就没从薇薇的大腿上拿开过。

来到两人都爱吃的一家火锅店，门口已经停满了车。还好没咋等，进去之后才发现，半数以上应该是跟他们一样刚高考完的学生。服务员带着他俩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从门口过来这一路，没少被人注视，张小龙很清楚他们都是在看薇薇，始终是那么夺目的一个姑娘。给薇薇点了她最爱吃的毛肚、黄喉、虾滑，给自己点了一堆肉，除了土豆，他们一个青菜都没有点。这是他们的习惯，两个身材匀称的人，火锅烤肉都只吃肉。

刚给薇薇调好味碟，锅底和菜就一起来了。火锅就是这点好，吃饭不咋用等。

“你觉得你考的怎么样？能报北京的学校嘛？”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薇薇还是忍不住问道。

“有点悬，你也知道，我文化成绩一直不太好。”张小龙在锅里继续涮着肉，又说到：“北京的学校录取方式也不一样，他们只要专业过了，就按文化成绩排名。对我这样专业好，文化差的来说，一点优势都没有。”

“这个我知道，我应该会报北京的学校，我感觉我考的还不错。”这个话题说到这，薇薇就没继续说下去了。两个人好像都明白两人的想法了，也都没有继续再去纠结什么。

吃晚饭，张小龙又开车带着薇薇去了江边，回到了他给她表白的那个岸边。还是夏天，时间上快过去一年了。江水还是在奔腾，江边的路灯依旧昏黄，时间尚早，路边还是有不少车路过。张小龙牵着薇薇的手，还是那个洗发水的味道，看起来一切好像都没有变。

在江边溜达完，龙哥又开车带着薇薇去了郊区的湖边，好像以前学校的新校区就是在那边，只是他没有去过。

湖水很平静，月光洒在湖面，偶尔能看到一两只在空中飞过的孤鸟。两人躺在后排改造的床上看着星星，谁都没说话，只是牵着手。空调很凉，狭窄的车内，张小龙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中薇薇的味道，他们这么躺着看星星已经好多次了。

脑袋很空，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什么都不想，单纯的享受着他自己的幸福。

往常都是老流氓会主动拥吻薇薇，然后动手动脚一番。今天一反常态，薇薇直接压在了张小龙身上，盯着他，眼神中有坚毅，有不舍，有犹豫，有冲动。没等张小龙反应过来，她已经主动亲吻了上来，异常的主动与火热。两人一阵折腾，衣物都褪去的差不多。薇薇突然停下来看着龙哥，龙哥有点尴尬尴尬的挠挠头。龙哥是个老光棍不假，但也不是没谈过女朋友。对待薇薇，一直保持着克制，没有太过分的举动。

“做点该做的事吧。”薇薇的声音小到细不可闻。

龙哥只觉得自己热血翻涌，扑倒薇薇。在这个郊区的湖边，除了蛙叫蝉鸣，就只有桑塔纳的嘎吱声。直到第二天朝阳升起，两人在迷糊中被阳光叫醒。不知道昨晚做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