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屋内的物件大多都很陈旧,唯独这四周的窗纸崭新,应是经常在更换。”
沐锦兮也将她留意到的一处疑点说了出来。
“既如此,本王倒是要看看对方要搞什么名堂?我们就随了对方的心意,以不变应万变。”
说完,容辞等人就点头应下,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屋内只剩下夜肆沉和沐锦兮二人时,他缓缓说道。
“兮儿,我们可能遇上黑店了……”
在说这话时,他的语气哪还有刚刚的轻蔑不屑,甚至竟带有丝丝可怜之意。
沐锦兮闻言就轻抚着对方的脸庞,满是安抚。
“不怕阿夜,我保护你,我有毒药的。”
说着就从袖中拿出了一些瓶瓶罐罐。
还未等她拿完,刹时身体便僵住了,耳畔传来了阿夜那道低沉磁性的嗓音。
“好,那我该如何报答呢?不如……以身相许吧。”
最后他在说这几个字时语速放的格外慢,很是暧昧。
炙热的气息倾洒在沐锦兮的脖间,那种酥麻感甚至蔓延到了心间,睫毛不由自主间微颤着。
等夜肆沉起身时就看到了这一幕,心动间便在她眸上印上轻柔一吻。
触及到那个温热的触感后,沐锦兮想要抬眸看向阿夜,谁知下一秒就是一整个天翻地覆。
等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榻上,身上外披的毛氅正好压在了她的身下。
屋内的灯此时也被熄灭,一片漆黑。
沐锦兮全身的感官被逐渐放大,她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阿夜愈发靠近的动作。
“阿夜……”
刚一开口,唇上便被制止住。
“嘘,有人来了。”
他就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夜肆沉倾洒下来的发丝轻划过她的肌肤。
若是此时掌灯,远远看去很是旖旎。
沐锦兮如今的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因他的这句话,她渐渐握紧了袖下的药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渐渐传来些许脚步声,来人似乎还不止一个。
他们似在小声交流着,沐锦兮没有武功内力,一时听不太真切。
夜肆沉却将他们的这些话语一句不落的听入耳中。
“他们应该睡了,这迷魂香的剂量够大,不出片刻他们便会不省人事。”
“没想到这次的货物竟然这般绝色,以往那些庸脂俗粉都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那男子说完后,另一道男子的声音小声的问起。
“老大,他们好像是夫妻?这会不会有影响?”
对方嗤笑一声。
“只要够绝色,不是处子之身又何妨?够我们赚一笔横财了。”
闻言,夜肆沉深邃的眸中划过嗜杀的狠厉,本就暗红的眸子此时像泛着血色,恍若罗刹。
他原本还想着好好与他们玩玩,如今,他全然没有了逗弄猎物的耐心。
该是怎样的死法才能让他畅快呢……
思绪间,他俯身轻声的对着沐锦兮说道:“兮儿,有迷药。”
沐锦兮闻言就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同时在袖中摸索着清毒丸。
是她疏忽了。
在之前,当她看到这所客栈经常换窗纸的时就该想到的,对方或许会用迷魂香。
就在夜肆沉要起身时,沐锦兮就将一颗药丸放到了他掌心里。
沐锦兮没有说话,但夜肆沉也没有问她给他的是什么药,直接吞了进去。
夜肆沉是一个很多疑的人,为数不多的信任全给了沐锦兮一人。
外面的人等了不到半刻钟,在确保迷魂香发挥作用以后,直接毫不设防的推门进去。
未走几步,这几人还没走到床榻,脖间就多了一道血痕。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响起,像极了乐曲,只不过那是四肢骨折的声响。
痛苦的感觉自他们全身席卷而来,他们只能无声的哀嚎着。
脖间的那道伤痕在一开始就是朝他们声带划来的。
对方折磨人的手段一直未停,屋内正好背光,照不进来月色。
他们只能感知到一道身影快速的游走在他们中间。
最后他们是被活生生的折磨而死。
等地上之人全无生息以后,夜肆沉才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走至沐锦兮的身旁。
那些人死不足惜,要不是兮儿在这里,他不会仅仅只是折断他们的四肢……
他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所有觊觎兮儿之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这般想着,他内心似又翻滚起浓重的嗜杀之意,刚才终究是便宜他们了。
蓦然,手上传来一道柔软温热的触感。
“阿夜,那些人不值得我们浪费心神,不要去想了。”
听到这道温婉的声音后,夜肆沉恍神间,心中的嗜杀也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