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安歌会在这次丹青会上竟然退了一步,一时间有些猜不出安歌的意图。
安歌走的快,一路上王成还有些不服气。
“我不赞同先生那番自负的话,陛下的字各有各的想法,先生的婴儿也是‘生’,人的生更是万物的生,没有人就没法发现这万物的生,先生何必认输?”
安歌苦笑,她是一点不在意,其实要真想赢,安歌还是有几分把握,但这件事的细节她也没法同王成他们细说,因此只摇头敷衍道:“待明年我见识多些,再来一争高下!”
王成看安歌这样说,只能作罢。
安歌料到没错,第二日,顾太师下了帖子请她去太师府一叙。
温长胥对这件事明显紧张多了,看他在屋里急的团团转,安歌不禁失笑:“你那么聪明的人怎么这点都想不到,若是他真想对我下手,何必把我叫去太师府?”
“我当然知道,他这次叫你过去无非是要对你试探,我懊恼的是,你又把自己置于险地!”温长胥眉间紧皱,他真是对安歌没脾气了,初见时还知道贪生怕死寻生机的小姑娘,现如今连自己的命都不曾放在心上!
“我心底有打算的,你看我出去,身边不是满当当的人?”安歌拉他坐下,摸上手是一片冰冷。
安歌忍不住虚叹一声,自从上次过后,温长胥的身子落下了病根,以往牵起手来手心都是热的,现在手凉脚凉,天一冷浑身都没热气。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陛下对碍于他势力的人很是提防,顾太师若再不收敛,迟早会……在这之前,你得安安稳稳的活着!”
安歌点点头,这次出题其实是自己托温长胥同陛下求的,虽说温长胥是她的靠山,但在天子脚下,扒稳这棵大树岂不更好?
朝中之事她并不清楚,但在书院里也能听到三言两语的闲话,顾太师本就是先皇深信之人,就连太子当初都得对他尊敬几分,现如今太子做了陛下,顾太师早就是碍在前面的一道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