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切断脊椎骨的水虺挣扎数分钟后,才停歇下来。
它跟个上吊的长舌妇似的,嘴里伸出猩红而细长的信子,还依然保持着最后的嘶鸣姿态。
姜小川这才深深呼了一口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等恢复体力后,看向眼前水虺,心说这玩意的蛇筋是个好东西,可以做成弓弦。
如此不仅可以增强弓箭的力量,还能扩大攻击范围。
水虺的肉也不能浪费。
不过姜小川暂未处置,留着下次来的时候再收拾。
他爬上山崖,看了一眼幽暗的水虺巢穴,心想着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宝物。
既然来都来了,不妨进去探查一下。
别看下面的洞穴白骨森森,各种尸骨堆积如山,可水虺真正居住的巢穴除了比较阴森潮湿外,却格外的干净,里面还有一张石床,应该是睡觉的地方。
忽然间,姜小川眼皮子一颤,发现石床旁边竟然躺着一位老熟人。
正是血脉果树上的那头毒虺,只是不知为何被水虺捕杀。
其脑袋被咬出一个血窟窿,干扁强硬的身体硬生生折断,显然生前遭遇过缠杀。
而且毒腔微微张开,伸出血舌,死的有些惨烈啊。
水虺毒虺本是一家,但同类之间,也会相互厮杀,失败者则会成为胜利者的口粮。
“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姜小川双眸淡然的看着眼前这头毒虺尸体,心说之前那颗血脉果就当做给你报仇的酬金了。
搜找一番,也无其他发现,他转身离去。
当姜小川爬到最顶端,来到眼前的这处密密麻麻的根茎前,不断用匕首切割,从缝隙钻出。
这些根茎形成一张网床,足足有五米的厚度,费尽一番心神,才终于重见天日。
而这时,姜小川却是大眼瞪小眼。
眼前有一对眸子,正死死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