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
月锦容跟随人流走出校园,然后迷蒙着张脸呆呆的望着别人回家,他则一步不动。
“你是月锦容?”
“是。”
“听说你上课装纯,还抢我高冷男神?”
如果换副面孔的话,月锦容或许会忌惮她三秒,但这不到自己肩膀的小姑娘是怎么回事,姑娘你这么小就有危机意识好吗。
“噗哈哈哈,我可没抢。”
“那他为什么给你传纸条?”她瞪起眸子,踮起脚尖凑近月锦容的脖颈仰头问道。
因为你没发现他踹我一脚。
“他不是东西,也不是你的。”
小姑娘又拿书包打自己,力道不重,那眼眶却顿时湿润起来,“男神是我的,你不许跟我抢,不然我就要你好看。”
“我本来就很好看。”
“你,你…”
小姑娘气急,余光瞥到什么瞳孔微缩两下,便停下打月锦容的动作,转而又挎着书包捂起眼眶,“你打我没关系,你不能说宋承谣不是东西,更不能像对我这样对他。”
“我什么时候说他不是…”
月锦容忽然被一股大力扼制,紧接着就是晕头转向然后就被顾阴冷气息包围。
“你想弄死我?”
宋承谣把他两只手举在头顶,那琥珀色的瞳孔正冷漠的盯着他,声音也如冰泉。
他长的很周正,你在他脸上看不出一丝赘肉,清晰的下颚线能把夕阳照过来的弧度劈成两半,月锦容着实惊艳了一把。
“我没想。”他解释道。
宋承谣猛的放开对方的手,许是得到答案就不会再追究的缘故,他匆匆离开了。
小姑娘一副心碎的面容站在原地。
男神我也装纯了,你逼问别人为什么不看看我,我才是最需要关心的啊啊啊啊。
“小书,你怎么了?” 一名容貌较好的女孩出了校门,她瞧见好友便疑惑询问道。
“没事,看到男神了。”
“走吧,人家都走那么远了。”
月锦容看着她俩离开,他的胳膊还有些泛红,这样就算了?!姑娘你把我当你感情助攻没成功,怎么还不把我放眼里。
脸皮怎么那么厚呢。
“那是女主和女二号哦。”
“兔子,我去哪睡?”
月锦容经过一系列羞耻事件后只想回家,所以他难得不吐槽这事。
“还能去呢,反派家呗。”
“你让我一个男扮女装,还特么初次见面就被踹一脚的面孔去他家?”
“也可以他去你家。”
…
“四表嫂啊,我最近要去j市,可我女儿的学校在这边,我本来打算让她租房子的,但她一个人不安全,这是她半年的生活费也就是五十万,你替她保管吧。”
“我替她保管?那个,上学确实是要我保管,那个,你,你就安心去吧!”
妇人赶忙抢过银行卡,死死攥着再也不让这男人收回,虽然她对这人没印象,但称自己是四表嫂,那不就是财神主吗?!
这个亲戚她单方面认了。
“好。”
兔子应付完,又把月锦容往前推了推,用粗犷的外表哄道:“宝贝女儿啊,你可要好好上学,爸爸就先走了。”
“不送。”
当爸爸当的很快乐是吗。
月锦容偷偷打量这里面的几个人,发现其中并没有反派身影,只有男人妇人与四岁的小毛孩,这小毛孩等兔子出门后,就扒拉着母亲说要买糖吃,其中氛围特别安心。
某张角落的桌子上,摆着张全家福,妇人抱着孩童笑的跟花儿一样,唯有反派木着脸蛋站在离她半米远的地方,孰近孰远一眼就能辨认的清,看来反派不怎么被爱啊。
“月锦容是吗?”
“嗯。”
“我家正巧有张空房,走我带你去,当家的,你也过来帮我收拾一下。”
“哦,好。”
妇人推开某扇门,月锦容首先看到的,就是宋承谣那张冰块脸,他坐在凳子上连身子都没扭,稍微给了月锦容个眼神,眼神波澜不惊的收回,才继续动笔。
“承谣,这是你小伯母。”
月锦容差点把唾沫喷出来,什么意思,这称呼听起来真的好想让人挖个洞钻进去。
可恶的兔子,认亲戚时不能选个好的。
“嗯。”
妇人听到回话,也就不再解释,带着月锦容又往前走去,这里还有个小门,没锁,一推就能推开,里面都是些杂乱的柜子桌子还有张硬木板床,墙壁半白半黑,头顶的灯只有巴掌大,发出的光如森森的萤火虫。
“把这个,这个,还有那个搬楼上,那个丢到门外卖掉,其他的全扔掉不要了。”
一时间,刺啦刺啦声响起,陈旧的桌柜都少了个脚,等把里面东西掏空后,搬出去也不觉得沉。介于月锦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