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蔓听着嗤笑一声,她这个月去了市里两次,龙太子自然都有去打探他们一家人的情况。
辛启峰没有找一份正式工作,跟以前在火车站认识的人合作倒卖水果,生意不好不坏,赚点钱勉强够他自己开销。
辛海军这个好吃懒做的依旧未改本性,打零工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赚来的钱还不够他自己吃喝,每天在市里到处晃悠玩耍,又结交了一波游手好闲的人,整天不误正事只顾耍嘴皮子吹嘘。
辛海燕之前跟有妇之夫鬼混,被辛启峰狠狠暴揍了一顿,在家里休养了近一周才出门,后来又硬着头皮去了歌舞厅工作。
也许是已经失了清白,她也破罐子破摔了,每天浓妆艳抹的打扮着,整个歌舞厅的服务员就属她表现最为突出,还经常跟其他人抢客人,总之为了钱已彻底豁出去了。
龙蔓不管他们家的破事,将家务事忙完,立即回到卧室里将储物袋里剩余的药材全部炼成冻疮膏储存。
第二天清晨,龙蔓一如既往的摸黑进山修炼,七点钟准时下山。
“龙蔓。”
刚走到竹林边,提着菜篮子摘菜回来的姚春莲喊住她。
龙蔓淡淡的看着她:“什么事?”
“跟你说件事。”
姚春莲容貌长相还算清丽,平时见面总给人温柔贤淑的感觉,可今天却表现得异常冷漠,脸色特别的难看。
龙蔓直接忽略她脸上不太明显的手指印,站定在原地,没有主动开口,等着她走过来说话。
姚春莲朝她走近,站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见她头发略显凌乱,裤脚鞋子都被露水打湿了,头发丝也有些湿润,很明显一大早就进山了,而她背着的篓子并不严实,隐约可见到颜色鲜艳的野鸡羽毛,酸溜溜的来了句:“天神对你可真是照顾啊。”
龙蔓一双如同水洗过的双眼淡淡的看着她,语气也很淡:“有什么事就直说,我还赶着去学校呢。”
“现在你们兄妹俩的日子越过越好,我们却越过越差,天神给我们家带来了霉运晦气,你应该看着很高兴吧。”姚春莲说着这话时露出了罕见的戾气。
龙蔓听着笑了,笑容嘲讽:“是啊,我看着特别高兴,恶人总算得到恶报了,我特别感谢天神为我主持公道。”
姚春莲听着她这话满不是滋味,说话比平时呛:“对你作恶的是刘红梅和其他人,你为什么让天神惩罚我们家?”
“我什么时候让天神惩罚你家了?”
龙蔓冷漠的反问,她站的位置偏高,居高临下的逼问:“姚春莲,你可要将话说清楚明白了,你若是莫名其妙污蔑诋毁我,我可是会去县委找领导为我主持公道的。”
姚春莲见她仗着有人撑腰对自己直呼其名,绷着脸道:“龙蔓,就算你跟辛家有仇,可我也是你的长辈,你就这样直呼我的名字吗?”
“怎么?还想让我喊一声婶婶?”
龙蔓嘴角的笑容嘲讽意味很明显,很不客气:“你们辛家侄儿侄女多的是,喊你婶婶的人一大把,你喜欢听可让他们喊,我没兴趣。”
姚春莲见她真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再不是原来那个老实懦弱的孩子了,而她身边有天神保护,自己也无意跟她起争执惹祸上身,磨着牙跟她说正事:“龙蔓,我不想跟你吵架,你不愿将我当成长辈也无所谓,我今天是想跟你谈一件事。”
“说吧。”龙蔓知道她来者不善。
见她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姚春莲心里头很不舒服,可还是将来意表明了:“现在你和海安过上了好日子,我希望你照顾下我们家,给我们一些金钱帮助。”
龙蔓听完愣了下,突然笑了下:“怎么?昨晚上不止被扇了巴掌,连脑子都被扇坏了?”
她这话算是踩中了姚春莲的痛脚,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了,说话阴沉得很:“龙蔓,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今天是跟你认真谈。你的身世我不知情,但是海安的身世,我还是知道不少的。”
她这话一出,龙蔓瞳孔微缩,不过只半秒就演技爆棚了,表情配合得恰到好处:“二哥的身世,你什么意思?”
“辛海安不是辛家的种。”
姚春莲将她知道的事说了出来,这件事是她无意中听到的,是去年有次去县城卖货,正好看到刘红梅和一个陌生男人私下会面,她悄悄跟踪偷听了几句话。
龙蔓见她知道这事,心里咯噔一跳,她细微变化的表情逃不过顾景润的眼,但避开了姚春莲的双眼,再次扬起笑容,一脸高兴庆幸:“原来二哥也不是辛家的种啊,那正好不过了。辛家的血那么脏,人都那么恶心,二哥正好用不着去洗血了。”
见她的反应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姚春莲一时愣着:“龙蔓,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这意思啊,若二哥真如你说的不是辛家的种,那真是太好了。”
说完,龙蔓还一脸兴致的问她:“你说二哥不是辛家的种,那他是谁的种?是辛启峰给刘红梅戴了绿帽,还是刘红梅让辛启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