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看见温初玉眼里露出的狡黠,以及她嘴角的弧度。
盒子打开,两人的盒子整整齐齐的摆放着钢笔和玉镯,信封也好好的在原位。
霍琛言和季云霖露出懵圈的神色,一时之间忘记了隐藏,有些错愕。
温初玉笑着拿出玉镯戴在了手腕上,衬得白嫩纤细的手腕更加的白里透红。
“好看。”
季云霖被戴着玉镯的手所吸引,由衷的感叹道。
玉镯好看,人更好看。
女孩子被夸的眼睛眯起,笑的很开心。
她又拿起钢笔,笔买的很贴心,不重不轻的女孩子用刚刚好,颜色好看而又不艳丽,贴合温初玉的手。
温初玉心里欢喜的不行,也没有藏着掖着,喜欢写在了脸上。
钢笔和玉镯出现在同一只手上,更显得她的手好看。
霍琛言的视线没有离开女孩亮着的眼眸,里面写着对他送的礼物的欢喜。
“你喜欢就好。”
“我两个都很喜欢。”
闻言季云霖也抬头看向了眼睛仿佛有着星河的初玉。
“信我也看了,遇见你们也是我的幸运。”
“我不想你们再跟对方敌对。”
此话一出,霍琛言抿着嘴眼里如同墨团黑不见底,却点了点头。
季云霖勾着笑温柔轻声道:“错了嘛,我肯定不会敌对霍琛言了。”
“嗯。”
季云霖仔细想想就知道霍琛言肯定在他走后还干了什么,而初玉一直都看在眼里。
而两个人的信封都在,很明显是初玉做的。
他一直都知道初玉很聪明。
霍琛言撇开脸,嘴唇微动:“没下次。”
虽然说温初玉带着队伍去报名了,少爷小姐们也都去训练了。
但是三分钟热度完美的体验在了他们的身上,可以热爱但是不可以实践。
反而成了围观季云霖和霍琛言的成长。
能够坚持下去的,少之又少,但是也不是没有。
譬如,谢余风。
他也报名了击剑和拳击,而且学有所成。
而其他的小朋友空有报名,却跟着温初玉到处疯。
“你这杆不错。”温初玉竖起一个大拇指,看向台对面的刘田雨。
刘田雨擦着自己手中的杆,嘴里含着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牙齿微露,笑了一声。
“真不错!你这是要打赢温初玉啊!”旁边围着几个小男生。
他们兴奋的看着正在擦拭的刘田雨。
刘田雨切了一声,“你们太菜。”
刚说完就被温初玉的笑声打断,只见她挑逗的看了一眼刘田雨,随后俯身用杆调了下角度。
十分大力的打出了一杆。
只见桌子上白球由于大力快速的乱弹,但是没有进洞也没有弹出桌球台。
一顿花里胡哨之后,擦边打击到第一个球,随后缓缓停下。
一个纯色球进洞。
而纯色球则是温初玉的球。
虽然她只进了一个球。
但是这个力气和花里胡哨的白球,一下子就引起了小孩们的吸气声。
刘田雨夸张的大叫一声,“不是吧!温初玉!没必要!”
小孩子们不在乎技巧,只觉得温初玉这个花里胡哨的一杆太帅了。
接下来依然是温初玉的球。
她含笑看着一脸震惊的刘田雨,标准的一杆准准的打进了一个球。
在刘田雨越来越憋屈的表情下,连进数杆。
直到温初玉要击打黑球的时候。
白球却直直的撞向了属于刘田雨的花球。
一阵吸气声中,温初玉摊了摊手,“哎呀!不小心!”
刘田雨撇开脸,“不需要让我。”
“谁让你了?我手滑。”
刘田雨的眼睛倒映出笑容灿烂的女孩,呆了一瞬后,他抬杆一杆进洞,把黑球打进了洞。
“下次别手滑了。”下次别让他了。
“好了好了这把打完了,温初玉是不是到时间了?”一个小朋友踊跃的跳出来,拦住了还想跟温初玉打的另外一个男生。
温初玉看了看手上的小花仙手表,还真的该去接霍琛言了。
季云霖的课程还要一会。
这些人卡点卡的比她还准。
于是在小提琴的音乐室外,聚集了一群小孩偷偷摸摸的听着里面的人演奏。
霍琛言余光瞥见了门口涌动的黑影,心里清楚的知道是温初玉来了。
也只有温初玉来,才会出现黑压压的一片,是那群跟屁虫。
他勾起嘴角,纤长的手指拂过小提琴,轻轻的拨动了两下。
几声单调的试音之后,悠然欢快的旋律从教室里面传来,沐浴在门口所有人的耳朵。
他练习了一天的悲伤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