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像是什么善茬。
俗话说富在深山有远亲,可她现在这样落魄,还有亲戚能找上来,会有什么好事?
言语卿谨慎地道:“她说什么了?有没有让你带话进来?”
“带话倒是没有,不过递了一张纸条。”
江枫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淡黄色的信笺,信笺做得极是精致,折成三折,用烤火漆封着,上面有朵小小的桃花。
言语卿接过信笺打开,上面叙了她出嫁离开后妹妹思念姐姐等等话,最后还说听闻姐姐已经随五王爷回京,盼有机会在京都一见。
字体娟丽,看得出接受过良好的教养。
言语卿很谨慎,对着阳光看了半天,确认了没有什么暗笔之后,就低下头思忖起来。
不过是须臾之间,信笺飘落水面,江枫渔火惊呼不好,言语卿却拦住了他们两个的动作。只看到淡黄色的信笺上,落款处,一朵小小的花浮现了出来。
桃花。
这是桃花笺。
桃花笺,林宁夕。
也许根本就不是什么言家妹妹找她,就是林宁夕找她罢了。
言语卿本不想理会,但又忽地想到了沈澈,他一直不肯碰她,难不成是为了林宁夕?
她忽地心情黑沉沉的不悦,手里的信笺仿佛千万重量,良久,言语卿说:“那人走了没?”
“还在外面。”
“引我过去,我要见她。”
渔火劝:“女郎,要我们跟着去吗?这来历不明的人,咱们最好还是不要见,先禀报带殿下为好。”
言语卿摆摆手,径直自己走出去:
“不必,我就出去见见她,看看她要跟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