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微微发颤,宛如误入险境的小鹿,柔弱又慌张。
“不好意思……”
言语卿心跳加速,撑着他耳边的枕就要直起身来,他却抱住她的腰肢,忽地一收,轻松将她禁锢住,往下一按。
“不是说每一次都比之前一次更亲近些?”他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在她脸上。
“是、是这样的。”言语卿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她撩起长睫,在浓郁的黑夜中探视他的眼神。
他垂眸,神色坦然,眸光重重中带着的侵略,让她猛然心惊。
“那就从熟悉它开始。”
沈澈抓住她的手,将她的手包住,不容置疑地向下。
是她招惹他的,她开的头。
她的手白皙、柔嫩,与她本人一样,打理得精致又娇柔。
沈嘉其实说得不错,山茶花的确适合她,娇弱、灿烂,让人总忍不住想采摘、蹂躏,如雨打山茶,将花瓣打落一地。
沈澈手臂上青筋凸起,额间渗出薄汗。
他忽地翻身,将她抵在床间,欺身吮咬住她的肩膀。
言语卿吃痛,手上不由得紧了些,立刻听到沈澈压抑的、从喉咙间发出来的低吼。
她满脸绯红,耳边全是轰隆隆血液流过的燥,整个人都软成了一团,不知道是腿软还是手软,亦或是全身都瘫软了。
他靠在她耳边喘息。
黑夜之中,呼吸沉重而急剧,是破釜沉舟的沉沦,也是俯首称臣的示弱,像高贵的猛兽,在她掌下受刑,而行刑者就是她。
她迷失在黑夜之中,眼睛、气息、身体高热而湿润,连眼眶都红了。
她觉得她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