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
“不必,就跟着江枫渔火一样叫我女郎就好。”言语卿摆摆手,“我问你们,每日来府上给王爷看病的疾医,一般是什么时候来?”
“大约是午时三刻左右就过来了。”
言语卿点点头:“今日过来的时候叫上我,我也要一同看看殿下的情况。”
于是等到疾医来的时候,言语卿从楼上走了下来。两个疾医满头大汗,给沈嘉扎针,他就在他们手下把铁链摇得框框作响,一脸凶神恶煞。
“我们殿下怎么样了?”言语卿故作关心道,“殿下还有救吗?”
两位疾医是知道大概状况的,知道这王府里还圈禁着一位王妃,想来这位年轻的女郎就是了,“回王妃,王爷这是癔症又犯了,我们在天麻穴施针,可缓解。”
可缓解,意思是治不了了。
言语卿上前两步,继续询问:“除了施针,还有别的治疗手段吗?”
两个疾医摇头。癔症从古至今都难治,五王爷这个更加棘手些,又疯又傻,时而正常,什么症状都有,说缓解都是说得委婉的了,其实也就是象征性地舒缓一下罢了。
言语卿心里门清,等到疾医们都离开了,才把门关上。江枫渔火见女郎心中仿佛有了主意,上前问:“女郎要做什么?”
“我想试试看看,能不能稍微把他清醒的时间弄长一点。”言语卿说的时候,语气不是很确定。若沈嘉清醒的时间长一些,则上朝中作证、证据可信度对沈澈更为有利一些。她有一些方法,可以刺激他,只是困囿于无法出府。
她现在手头上的原材料不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想办法出府才是了。可是如何出府呢,言语卿坐在二层小楼的窗边,遥遥地望向了远方。
一点头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