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晋王,再无方才的晦暗神色。
“殿下,不必管岷王所说,这定是……”
沈澈一拜手,示意傅天衡不要再说下去。
他放下酒杯,吩咐坐在旁边席的节度使,武将中的最高官吴英良:
“吴将军,本王酒意上头,出去走走,你随本王一起。”
--
吴英良不过是个幌子。
文臣武将都在席下开宴,沈澈拉着吴英良出来,众人都以为是要商讨军务。
晋王宵衣旰食,为军中事务殚精竭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见怪不怪。
于是众人继续在大殿饮酒。
吴英良随在沈澈身后,战战兢兢,不敢多说一言。
他坐席离得近,岷王说了什么可怕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这样的童谣是怎么传出来的,字里行间都在暗示,晋王身份不详,是前朝留下的“风流韵事”。
皇帝子嗣,天家大事。怎么会有人,命也不要了,谣传这些?
不过吴英良聪明地选择不开口,垂眸敛目,亦步亦趋跟在晋王身后。
两人行走过湖中一条狭长的石桥长廊,缓缓往后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