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冰凉。
景焱挺了挺胸,“又不是第一次来了,怎么顾小姐是忘记了。”
顾清摸摸额头,做出思考的表情。
“呃,忘记了。”
“那日的烧鸡顾小姐觉得味道怎么样。”
顾清仰头看着他,双手背在身后食指绞在一起,“不怎么样。”
景焱冷笑,“哼,还说不记得,这不是记得听清楚的吗。”
“记得是记得,殿下难不成是想让我吐出来。”
“你······”景焱气道,“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无赖。”
“你才无赖呢,信不信臣女叫一声救命,很快就有百八十人围过来抓您这个有辱斯文的皇子?”
景焱无赖道,“好啊,你都说我是无赖了,你就叫好了,等你说的那百八十人围过来,我就告诉他们明日本殿下上门求亲,顾夫人最近在为你寻摸婚事吧,这送上门来的···啧啧啧!”
你说我无赖,我还就无赖给你看。
顾清也不知道这位陛下的脸皮怎么修建的这么厚的,加砖吗。
她真的很想问一句。
“那殿下随意。”她笑着咬牙道,“臣女一介臣女就不趟您这浑水了,不怕淹死也怕呛死。”
景焱抬袖拦住她身前,布料刷刷的摩擦着,“你还想去哪。”
顾清笑道,“小莲那还有冰,我去找她了,您自便。”
景焱长袖不落,不远处传来一阵狗吠声,顾清莫名的看着他,“这···是怎么回事?”
顾府最近总是怪怪的,家中护卫发现了墙边有脚印,蹲了两夜没发现什么,于是就让管家弄了几条狗来,现在那些狗都训的差不多了,夜里就放出来关在发现脚印的院子里。
景焱眼神飘忽,这事他也是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