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来了,太子还会远吗?
就怕他们不来!
“呵呵,太子妃亲临,咱们出去迎接。”凤飞九笑着站起身。
“夜王妃,您倒是笑得出。”
汪县令则是一脸愁容。
夹缝生存极其艰难,两头都得罪不起。
“汪县令,打起精神来,还有件事,你得知情。”
“洗耳恭听!”汪县令连忙躬身。
一边走,凤飞九一边将柱子见到的事情简单说了遍。
噗通!
汪县令腿一软,瘫倒在地。
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便流淌下来,脸色苍白如纸,颤声道:“夜王妃,您万万不可因为一小厮,偏要将太子牵扯进来。”
“汪县令快快请起。”
凤飞九弯腰,伸出一只手想要搀扶。
汪县令连说不敢,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两腿却抖如筛糠,成了罗圈。
“汪县令,这件事,我绝不会让你为难,只要秉公处置就好。”
“这可难煞在下了!”
汪县令欲哭无泪,若是太子和太子妃有罪,还能主持公道?
岂是一个小小县令可以判的?
“夜王,救命啊!还请指点迷津。”
无奈,汪县令只能拱手求救钟离旭。
钟离旭深邃的目光沉了沉,神色自若指点道:“你只需传出话去,就说太子妃和夜王妃,不知为了何事在丰阳起争执便可。”
汪县令一愣,仔细琢磨话里的意思,还是无奈照做。
立刻命人出去散播消息。
重点方向,太子府。
走出府邸,便见肖雨柔立在前方。
旭日东升,日光照在肖雨柔脸上,倒是衬托得本有些苍白的脸色清丽动人。
大有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架势。
汪县令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加快了步伐。
无奈,凤飞九稳若泰山,步伐不急不缓,汪县令也只能耐着性子跟在她旁边。
来到跟前,凤飞九笑问:“肖雨柔,这么早就溜出宫,给太后的仙草浇完冰水了吗?是不是偷懒了?”
“太后之事,柔儿必定谨记在心,正是从宫中赶来。”肖雨柔似笑非笑。
“太子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凤飞九向后张望。
肖雨柔的脸色立刻沉下来,不悦道:“太子公务繁忙,岂会为了这等事亲临。”
凤飞九呵呵一笑,就知道肖雨柔是瞒着太子来的。
没关系,本人替你通知。
“不知太子妃亲临丰阳,有何贵干?”汪县令半弓着身子,赔笑询问。
“明知故问!”
肖雨柔俏脸一沉,哼道:“自然跟五皇嫂一样,为了似玉一事而来。”
“不。”
凤飞九竖起一个白胖的小巴掌,“看似一件事,但我们期盼的结果不一样。”
呵。
肖雨柔冷笑,瞥了汪县令一眼,“那便速速升堂审讯吧。”
“是,是。”
汪县令点头哈腰,却是脸上泛出苦水。
等等。
凤飞九叫停,认真道:“肖雨柔,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闹开了两败俱伤,对谁都不好。”
“你为何意?”肖雨柔敏感起来。
“要我说,不如私了。”
肖雨柔立刻神气起来,凤飞九服软了!
其实,私了公了都一样,这件事一定会被添油加醋散播出去。
夜王府的奴才,是杀人凶手!
钟离旭使了个眼色,汪县令擦了把冷汗,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此事关联两府,在下认为,夜王妃提议未尝不可。太子妃,您意下如何?”
“也好。”
肖雨柔痛快答应了。
汪县令心头一松,连忙躬身道:“太子妃,请!”
一行人重返官邸,肖雨柔趾高气昂走在前头,好似打了胜仗的将军,不把任何人放眼里。
落座后,汪县令忙前忙后,亲自端茶倒水上点心,腰一直保持九十度弯曲,都没有直起来过。
“五皇嫂,似玉出自太子府,还曾服侍过太子,如今死得不明不白,我需得替她讨个公道。”
肖雨柔哼声道。
“太子妃真是仁慈,太子都不要的婢女,你还把她当姐妹!”
凤飞九竖起大拇指夸赞一句。
“依你看……”
“茶凉了,汪县令,还不快给太子妃换一杯新的。”
凤飞九笑着打断。
是,是!
汪县令忙不迭照做,却发现茶杯还是烫手的。
总之,夜王妃怎么安排,就怎么做吧。
接下来,肖雨柔几次想要谈及此话题,都被凤飞九岔开。
“肖雨柔,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毕竟从